一直到傍晚,葉慕生再一次對沈苒苒說:“你先回酒店,讓我一個人安靜一下,等我想好怎麼去面對你,你再過來好嗎?”
“好,那我先回去,有事情你就讓護工給我打電話。”
“我知道,苒苒你自己的身體也更要緊,不要一直耗在我身上。”
和葉慕生說完後,沈苒苒就回酒店去了。
回到酒店,蔣念剛好在房間裡。
看到沈苒苒一臉疲憊地回來,蔣念心裡也很擔心。
“你真要和葉慕生訂婚嗎?”酒店裡只有她們兩人,說話也方便一點,蔣念也就沒有藏著掖著,直接說了。
“不訂婚能怎麼辦呢?如果當初他沒有遇見我,沒有捲入這件事情之中,現在的他根本不是現在這樣。他要是真的殘疾了,我不可能放任不管的。”
“也是,這樣風度翩翩的美男子,現在卻成了個殘廢,他心裡肯定更不好受。”一開始蔣念還不理解沈苒苒為什麼要這樣做,聊了一會,她也能體會到了。
如果事情是發生在她身上的話,沒準也會和沈苒苒做一樣的決定。
“苒苒,你看要不這樣,先想辦法尋找名醫給葉慕生治病,也彆著急訂婚,萬一能碰到把他治好的呢?到時候一起把手也治好,這樣你就不用再有心理負擔了。”
“可能嗎?”沈苒苒看向她,眼底隱隱含著淚,“不是已經有很多權威的專家都看過了,連他們都束手無策,真的有辦法嗎?”
“事在人為,只要一直存著希望,肯定會有解決問題的一天。”
在蔣唸的安慰下,沈苒苒焦慮的心情稍稍緩和了一點。
但是這個時候,門鈴忽然響了。
“你在這休息,我去看看是誰過來了。”蔣念一邊安慰沈苒苒,一邊走去開門。
走到門口,她透過貓眼看了看,很快就把門開啟。
夏家的三個兄弟同時出現在門口,夏淮之率先走進來。
“你們聊,我先回房間。”蔣念非常識趣,加上酒店的套房也很大,在夏淮之進來的時候,她就已經主動提出要回臥室了。
坐在沙發上的沈苒苒也站起身:“大哥二哥三哥,你們怎麼都來了?”
夏淮之沉下臉看著她,但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只是輕嘆了一口氣說:“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事先沒有跟我們商量一下?”
“大哥,你別板著臉,把小妹嚇著了。”夏冥連忙走過去,把沈苒苒護在身後,“也不是什麼大事,總有解決的方法,不要一上來就給人制造壓力好嗎?”
“我沒有嚇著她。”他的臉繃得更緊了。
夏冥指著夏淮之那張冷冰冰的臉說:“還沒嚇?我看你我都感覺害怕,別說小妹了。”
“三弟,別鬧了。”夏白忽然開口,“大哥本來就是這種性格,又不是跟你一樣整天嬉皮笑臉的,你讓他笑,肯定也笑不出來的,目前最重要的是解決問題,而不是製造矛盾和焦慮。”
數落完夏冥之後,夏白又問沈苒苒:“你是真的喜歡葉慕生,所以才想和他在一起,還是因為他現在殘疾了,心裡過意不去,被道德綁架了?”
“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和葉慕生要訂婚的事情,早就已經傳遍整個帝都了,還好爸不在國內,要不然現在肯定要氣瘋了。”夏白無奈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