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留下陪著她,我再去想想,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法子。”
“大哥你放心去,這裡有我和小念,我們兩個看著,保證沒有問題。”夏冥很有自信的說。
夏淮之離開後,蔣念立刻走到夏冥身邊,她忽然伸手擰住夏冥的耳朵。
夏冥吃痛,哀嚎起來:“我做錯什麼了,你怎麼掐我。”
“掐的就是你。”蔣念掐的更重了,看上去也很兇,“苒苒昏迷的事情,為什麼不早說?非要等我發現了才講。”
夏冥和蔣念也交往了一段時間,她由最初那個看到夏冥都會臉紅的害羞女人,轉變成兇巴巴的母夜叉。
她是真的兇的很,像小奶貓一樣,奶兇奶兇。
夏冥吃痛,連忙求饒:“我的姑奶奶,我也不想瞞著你啊,這不是大哥吩咐的嗎?”
“別什麼事情都往大哥的身上推,我看他就不是這種人。”掐完耳朵,蔣念又掐他的臉。
“你最好祈禱我家苒苒沒事,要不然的話,我要你好看。”
“現在就已經夠讓我好看的了。”蔣念是鬆開手了,但是夏冥卻感覺自己的腮幫子疼。
不僅僅是腮幫子,就連耳朵也像是被人扯下來一樣,痛的不行。
他現在有點後悔,不敢跟蔣念談戀愛。
別人談戀愛都是濃情蜜意的,偏偏他跟人談戀愛,就像是在坐最危險的過山車,玩命。
“苒苒是我的妹妹,我比你更關心她,恨不得現在躺在床上的人是我。”
“你說的都是真的?沒有在騙我嗎?”蔣念抬頭看向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男人,原本滔天的怒意稍微散了散,也能好好同夏冥說話了。
“我不敢騙你,我發誓。”夏冥伸出四根手指。
“霍宏楚呢?”她不準備再折騰自己家男人了,又把主意打到其他人身上。
夏冥咬牙切齒的說:“他被我們拉黑名單了,這輩子別想再見苒苒。”
“什麼情況?”原本蔣念還想再罵霍宏楚兩句的,忽然聽到夏冥這樣說,有些驚訝。
夏冥並沒有藏著掖著,而是把具體的情況都跟蔣念闡述了一遍。
聽完他說的,蔣念陷入到了短暫的沉思之中。
“我不相信霍宏楚是這種膚淺的人,他已經夠有錢了,要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做什麼?”蔣念分析,“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是上官家的人在挑撥離間,你們居然還相信了?”
“你腦子不太聰明,真相信也就罷了,為什麼像你大哥那樣聰明的人也會相信這種低劣的騙局?”
蔣念覺得,夏家人的智商好像都不太高,屬於只長個子不長腦子的那一種。
隨便來個人說兩句話,都能把他們騙的團團轉。
“我們派人去查過的,有錄音為證。”夏冥說著就要把證據拿出來給蔣念看,誰知道蔣念連看都不看,直接把他所謂的錄音筆證據推開。
“如果是有意陷害,錄音筆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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