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森,送蔣小姐離開。”霍宏楚開始下逐客令。
喬森弓了弓身體,恭謹地開口:“蔣小姐,請吧。”
蔣念離開後,霍宏楚邁著疲憊的步伐走到桌子前,緩緩坐下。
可能是太累了,他靠在椅子上,昏沉暈眩的感覺襲來。
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一抹纖細的身影。
那道身影逐漸清晰,最後映照出那張漂亮又帶著倔強的臉龐。
“苒苒,你恨我吧。”男人薄唇微微張了張,“是我把你害成這樣的,你應該特別恨我。”
“如果能重新來一次,我一定不會讓這種事情再度發生。”他呢喃的聲音聽上去很是虛弱,而且沒有一點精神。
這幾天一直都在奔波中,霍宏楚都沒能好好的休息一下,才導致身體極度疲憊。
但即便如此,他心中對沈苒苒的愧疚只增不減。
這次聽喬森說的,去了遠在c市的山上,想要尋找到能讓她甦醒的辦法。
但是趕過去以後才發現,原本的廟因為拆遷已經搬走了,搬到什麼地方也查不出來。
他又專門找當地人詢問,才知道那個在寺廟隱居的催眠師在三天之前因病去世。
眼看著就要有希望了,沒想到他會被殘酷的現實給打敗。
霍宏楚悔恨懊惱,心痛得無以復加。
“霍總,人尋著了嗎?”正在他傷感時,把蔣念送走的喬森回來了。
喬森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就是沒看出來霍宏楚現在心情不好。
霍宏楚眼皮微抬,他想罵他,但是累的連張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轉過臉,又緊閉雙眼。
看出來他不想說話,喬森也沒有自討沒趣繼續問,而是幫著霍宏楚把之前沒有整理完的資料重新整理一遍。
喬森整理的時候動作很輕,生怕把霍宏楚給吵醒了。
但即便是再小心謹慎,他還是睜開雙眼。
霍宏楚眼眶裡滿是血絲,狀態看上去就很差。
看他臉色蒼白,一副病態的模樣,喬森內心很是擔憂。
“霍總,您臉色這麼差,我送您去醫院吧。”喬森是擔心霍宏楚身體出現什麼問題。
霍宏楚卻擺擺手拒絕:“我好得很,不用去醫院。”
“那天你受傷挺重的,醫生不都說了要做一個全方面的體檢,就怕有舊傷。”喬森說。
舊傷是肯定有的,沈苒苒在霍宏楚身邊的時候,他就不止一次的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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