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沈苒苒和霍宏楚還有司康都是認識的,他才敢這麼說。
要是不認識,或者說不太熟悉,他肯定不敢當著沈苒苒的面說這些話。
“你們先看病,我在外面等。”沈苒苒沒等霍宏楚說話,就先一步出去了。
霍宏楚的目光一直順著沈苒苒的身形沒有移開,一直到她的身影越來越遠,直至消失,這才慢慢的收回目光。
“司康,你怎麼這麼不識趣呢?”沈苒苒都已經出去了,霍宏楚也沒有必要再繼續偽裝下去,他斜斜的靠在椅子上,聲音慵懶又緩慢,“什麼時候該出現,什麼時候應該要避開,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嗎?”
“你是覺得我多管閒事了?”
“是的。”
“宏楚,咱倆認識的時間應該比你認識沈小姐的時間要長吧?我自認為把你是當成好兄弟來對待了,對你是掏心掏肺的好,你怎麼也得對我稍微的寬容一點點吧?”
“我只對能幫得上我忙的人寬容。”霍宏楚冷聲說。
他這麼講,司康是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接著他的話繼續往下說了。
作為醫生,肯定是希望自己的病人能乖乖的,趕緊把病治好。
但是作為朋友,司康也會有那麼一瞬間希望能幫的上霍宏楚的忙,至少在他和沈苒苒的事情上,能起到作用,哪怕只是一丁點,也不差了。
“檢查吧。”見司康愣在那裡,霍宏楚提醒道。
司康這才反應過來,慌慌張張的幫霍宏楚檢查起來。
給他做完簡單的身體檢查,司康對霍宏楚說:“宏楚,你可能需要去醫院掛水,再住院一陣子了。”
“不需要!”他想都沒想就回答司康。
他那倔強的脾氣,真是讓司康感覺到無可奈何。
見勸說也勸不動,司康只能把在外面等著的沈苒苒給搬出來:“宏楚,我再偷偷告訴你一件事。”
霍宏楚抬了抬眼皮,眼神冷冷掃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什麼事?”
“杜星輝傷到了臉,正在住院。”
“他的事情,已經有屬下向我彙報過了。”
“你想想,只是被不明真相的群眾用尖銳的東西給劃傷了,杜星輝就冒著被網暴和被記者扒的風險住院,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呢?”
“我不想聽你在這繞彎子,說重點。”
“重點就是,杜星輝這小子有問題啊,他想讓沈苒苒愧疚呢。”司康又做出一個暗自說話的動作,“我記得那小子對沈苒苒餘情未了,別到時候你沒追到人家,倒是讓他給捷足先登了。”
“……”原本,對於去醫院還很抗拒的男人,在聽見司康這麼說以後,目光又冷了幾分。
司康不敢和他的眼神對視,只能硬著頭皮問:“那現在還需要給你辦理住院手續嗎?”
“還不快去辦?”
“我讓人安排安排,給你安置在杜星輝的隔壁病房,你覺得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