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宏楚,你覺得這件事有沒有可能是他做的?”沈苒苒提了一句。
“辰星?”霍宏楚的聲音逐漸發沉,“他要是敢露面,我就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
沈苒苒跟著霍宏楚,先是去了一趟醫院,緊接著又去了秋雨靚任職的公司,還有她在公司附近租住的房子。
這三個地方都去過了,仍舊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在尋找的過程裡,沈苒苒雖然沒有說什麼,但仍舊能感覺到是焦慮的。
“苒苒,你現在還好嗎?”霍宏楚問她。
沈苒苒點點頭:“我沒你想象中的脆弱,目前還好。”
“要是有哪裡感覺到不舒服的地方,千萬不要憋著,一定要告訴我。”
“你有點囉嗦。”沈苒苒罵他。
奔波忙碌了一天,也沒有太大的收穫,霍宏楚自己那邊也很繁忙,他精力有些不足。
在這樣的情況下,霍宏楚只能先把沈苒苒送回夏家。
剛剛驅車到夏家門口,沈苒苒就看見門口停了好幾輛熟悉的車。
她一下車,夏淮之三兄弟就很緊張的圍過來。
除了她的三個哥哥之外,沈苒苒還看見了蔣念和蔣遙澤倆兄妹。
“哥哥。”人太多了,她都不知道應該先稱呼誰。
“苒苒。”蔣念撲過來,給沈苒苒一個熊抱。“怎麼就這麼遭罪呢?”蔣念哭的鼻子是一抽一抽的。“明明就跟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為什麼要讓你背這個鍋。”
“事情是趙豔犯的,但是我作為老闆,這麼久了才發現她在抄襲,她之前還抄了那麼多東西,別人肯定是要找我的。”
“我不管。”蔣念也是很有脾氣的,尤其是在生氣的時候,脾氣比沈苒苒可大得多,“我就不明白了,你們在南城都是有頭有臉的,不僅僅是在南城,在整個帝都也屬於跺跺腳都能讓地面顫一顫的人,為什麼這麼小的事情都處理不了,要讓苒苒來遭罪?”
蔣唸的性格就是這樣的,直來直去,有事情也不會藏在心裡面。
她想到什麼就會說什麼,也不管會不會得罪到面前的這幾位大佬。
“小念,我沒事的。”沈苒苒扯了扯蔣唸的衣服。
蔣念就更加生氣了,扯著嗓子喊:“苒苒,我知道你的心地是最好的了,但有的時候不能一味的忍耐,該說的還是得說。”
她是輪著批鬥了一遍,話說的格外難聽。
批鬥完之後,蔣念才看到跟著她一起過來的霍宏楚。
霍宏楚就站在車邊上,穿著深黑色的襯衫,敞開胸口,看上去非常的禁慾。
“蔣小姐伶牙俐齒的,怎麼不說了?”霍宏楚朝著蔣念笑了笑。
他這麼一笑,蔣念只感覺膽子都快要被他給嚇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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