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徐姿回來這麼一躺,姜芹有些放心不下,在周京樾剛畢業到科研所工作第一年,給他安排相親。
周京樾最近因為徐姿的消失焦頭爛額,沒時間去應付相親,直接讓陸應淮去頂上。那位善於在人精裡打交道,最適合去敷衍相親場合,保證不會出錯。
可他沒想到,陸應淮在相親餐廳遇到初戀,注意力全部轉移。
朋友舊愛歸來,他成了孤零零的小丑。
周京樾不止一次猜想,現在的徐姿在國外做什麼。她應該工作了,是否還會像當年那樣不著調,沒心沒肺。
距離他們上次發生關係,已經過去大半年。
他卻還清晰記得自己當時的亢奮。
她變了,性子變得柔軟,沒像以前那樣凌厲地反抗他。
可憑什麼要他低頭?
她從來沒有想過他,沒有一絲回頭找他的打算,就心安理得地拿周家的錢,在國外逍遙度日。
想到她的雲淡風輕,周京樾就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妄圖清醒。
原本,他還可以控制自己的情感,愛也好,恨也罷,都在理智範圍之內發酵。但期限到了,他終於能無條件地出國。
那零星卻急湍洶湧的情感在瞬間到達高潮。
陸應淮感情圓滿,他覺得自己也要去爭取一次。
徐姿那個白眼狼,真的狠心,從大學畢業到現在,從未主動聯絡過他。就連前年除夕那次後,她也沒有表達過什麼,只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認命的,始終是周京樾。
沒有隱瞞姜芹,他買了去英國的機票,說得明明白白:“如果不是徐姿,就沒有別人。”
姜芹明白這話的意思,但這麼多年過去了,從知道他們的感情到現在不想接受也阻止不了的現實,她只能讓自己儘量不去在意,把注意力更多集中在自己的事業上。
周建昌年前去世了,周家資產將來要由周京樾繼承。
她的事業是她自己的天地,她要在自己感興趣的領域鑽研,投注心血。
攔不住,她就漠視。
伯明翰今天在下雨,很涼爽。
從畫室出來,徐姿撐傘去便利店買菜。在國外生活多年,她已經會下廚,能自食其力。
她租的是學生公寓,舍友是伯大的研究生,已經在這住了半年。
徐姿剛進門,就看到舍友打包的行李,都堆在門口。
“你不住了?”
聞言,舍友快步從臥室出來,已經戴上藍牙耳機,看樣子馬上要離開。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找到一個更合適的房子,但你別擔心,我這間已經有人租了,也是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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