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終於是結束了,打牌也是有輸有贏。
這天李宏聽說長安城內開了一家新酒樓準備去嚐嚐味道。
路上還遇到個公子哥,忽悠這個公子哥蹭頓飯。
他告訴這個公子哥,自己有個發財大計。
李宏打了個飽嗝,桌上的食物已經被他嚯嚯的差不多了,一旁的公子哥卻是一點沒動。
公子哥好幾次想問他錢到底在哪兒,可惜李宏沒空搭理他,他只能耐著性子等李宏吃完。
終於,李宏吃完了,公子哥急不可耐的說道:“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快帶我去找錢吧!”
“不急不急。”李宏從一旁的侍女身上扯下一塊布擦了擦嘴,胭脂味撲鼻而來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還不知道少爺怎麼稱呼呢?”
公子哥哪有興趣和他扯皮,道:“我叫陳寶蓮,時間不早了,我們快出發去拿錢吧!”
“原來是陳少爺,失敬失敬,鄙人李宏,有禮了。”
陳寶蓮心想這是什麼毛病,明明是個乞丐吃飽飯後還變得文縐縐的了。
現在李宏就是爺,陳寶蓮就算知道他在扯閒篇兒也不敢和他翻臉,笑著回道:“孫公子,孫少爺,我們出發去拿錢吧,等拿到錢晚上我再請你來天香樓一聚。”
家丁甲對陳寶蓮說道:“少爺,這小子該不會是耍我們的吧。”
陳寶蓮心裡一緊,他是個視財如命的人,雖然知道李宏多半沒錢,可他還是願意試試。
如今見李宏在拖延時間,心裡也有些明瞭,不禁勃然大怒到拍桌子,威脅道:“要是讓我知道你在騙我,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李宏嬉皮笑臉的說道:“錢的確沒有……”
還沒說完,陳寶蓮聽到這句話差點氣的背過去,指著李宏上氣不接下的對家丁說道:“給我……給我打……打死這個臭乞丐!”
家丁剛想動手,沒想到李宏又繼續說道:“我還沒說完呢,陳少爺彆著急,錢我是沒有,不過我有一個賺錢的辦法。”
“賺錢的辦法?”陳寶蓮一怔,將信將疑的警告道:“你要是再敢騙我,我真的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放心,放心,這次絕對不騙你,不過我需要做一些準備。”
“什麼準備?”
李宏神秘兮兮的說道:“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完讓酒店的小廝端上來筆墨紙硯,他雖然靈魂是個現代人,不過身體卻是古代人。
不僅身體是古代人,就連這個人的記憶都被他繼承了,所以古代的書寫方式得心應手。
陳寶蓮見他這番陣仗好奇的問道:“你這是要寫字?”
現在連乞丐都能認字寫字,這讓陳寶蓮這個只知道混吃等死的二世祖有些汗顏。
只見李宏把這張紙裁成方方正正的小塊兒,一張桌子大的紙被裁成了上百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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