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信誓旦旦的說著,要與李宏開戰,那張牙舞爪的樣子,無異於街上的潑婦,沒有二至。
兩人剛才這種潑婦一般,吵了那麼久,現在終於要動手了。
看樣子,李宏拿走的家當,是他全部的家當,這個縣令好不容易混到今天,結果卻在一瞬間一貧如洗,這樣的打擊對他來說可以說是致命的。
但是狗縣令又是心計頗多者,所以說這全部的家當,狗縣令攢了好久,但是現在背靠著匈奴,想要再撈點錢,也不是那麼難,所以自然是要以大局為重。
“我就在這兒?要殺要剮隨便好不好?”
李宏一臉無所畏懼的看著縣令,縣令舉起的手,在空中停了三秒鐘,最後還是無奈的落下了,這李宏和副將已經扣了他們整整兩天,再這樣下去,恐怕那大軍真的要壓鏡了。
畢竟這最強軍營那些不入流的傳聞,是越來越多,像並不全是假的,看來有些時候他們也是不計生死,不計得失,想到這兒,縣令不擔憂是假的。
“你玩我呢?”
縣令這才回味過來,看著李宏的計劃得逞的樣子,很是驚奇。
李宏聳了聳肩,攤了攤手,便沒有多說什麼,他也不想辯白,就是要玩他。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耗著唄,反正好幾天才去面聖呢,那你們兩個就安安心心的在這待著,可千萬別動逃跑的心,不然的話,我的刀劍可不長眼。”
“這可是你說的,你可別著急,可別放我們走,特別後悔。”
“哼,誰後悔,誰是孫子。”
“唉,孫子。”
……
剛剛經歷了一場混戰過後,地上一片狼藉,不知道的還以為剛剛結束了第三次世界大戰,兩個人氣勢洶洶的看著對方,蓬頭垢面的,不知為何這兩人今天如此有興致,竟然還打一架。
其他的人看到縣令這個樣子,實在是不敢苟同,何以見得縣令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而且對方也好歹是一個將軍,兩個人就這樣打了一架,這樣傳出去,這妥妥的笑話呀。
只不過這次打架鬥毆,受傷者零人,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這時,一位前來彙報計程車兵,看到這個樣子,看了看縣令的狀態,一時啞口無言,甚至都忘了,這次前來彙報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縣令,急報?”
“不接。”
“縣令,真的是急報?”
“怎麼,聽不懂?”
“鬧出人命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