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籽嚇壞了,一個勁往曾紅英的懷裡鑽,根本沒想上前去檢視他親爸一眼。
民宿內嗑瓜子的圍觀群眾直咋舌,說著王籽這孩子的小話。
華夏國人是很注重孝道的,再怎麼樣作為兒子都不應該這麼冷漠。哪怕不是親的,也把他養到了這麼大。
剛剛王大壯只是喊了王招娣,這邊人群這麼多人,大家並不知道他喊的是誰。
她埋在人群內,聽著人群數落她弟弟。
王大壯的笑聲越來越大,曾紅英是發怵的,看他流了那麼多血沒有醫生怕是就要交代在這了。
拉上狗蛋和她兒子就要往民宿走,低聲咒罵了句:“神經病。”
沒走幾步一堵牆把他們仨齊齊隔離在外。
曾紅英太熟悉這種感覺了,剛到民宿住下的那幾天她天天帶著東西來和王大壯嘗試。
最後的結果當然是吃也吃不了、進也進不去。
而現在被空氣牆阻擋的人成了她們,她終於感受到了心口的惶恐和不安。
又嘗試了一次,還是被彈回來。
她已經不能用不安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簡直就是驚悚。
這段時間她習慣了沒有王大壯的打罵,沒有婆婆一個勁的唸叨她今天怎麼又吃了這麼多肉。
有的只是自己照顧好兒子,帶著兒子大口喝水、大口吃東西吃到飽。
要是進不去,柔軟的床、舒適的溫度她就再也感受不到了。
想到了什麼,她開啟包包,拿出水猛往嘴裡灌。
能喝!
隨手在包裡掏阿掏,掏出來一個泡腳雞爪,拆開包裝就往嘴裡塞。
王籽不知道他媽怎麼了,怎麼停在門口不進去,還忽然開始喝水吃東西了。
搖了搖她的手,“媽媽,我也要。”
曾紅英充耳不聞,甩開兒子的手,把無骨雞爪一整個塞到嘴裡。
能吃!
那就不是像王大壯一樣被店主拉黑。
曾紅英咂吧了一下嘴,感覺今天的雞爪沒什麼味,也沒多想。
現下更重要的事情就是趁店主還在的時候問問店主是怎麼回事。
“店主,我們為什麼不能進去啊?”
謝葡柔停下了嗑瓜子的動作,“你問問孩他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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