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們已經盡力了。”
自從預測出天氣還會升溫,他們空間異能者就往各處奔波,傳送名片都用掉了三張。(一張可乘坐五次大巴)
傳送名片只能把他們送回民宿,再回來還只能從民宿回到出發地,剩下的時間他們還得乘坐小汽車轉移。
一個月的準備時間聽上去很多,實際上大半的時間都花在路上了。
“只是在想那麼多基地沒有補給,大家要怎麼度過接下來升溫的時間。”
周可望向車窗外,第一次覺得看著雨落下也那麼治癒,雨滴拍打的聲音是那麼的婉轉悅耳。
他們都盡力了,只不過還是會多想些罷了。
他們停下來了嗎?
不。
在所有人都在為大雨的到來狂歡時,中央基地所有分基地空間異能者在爭分奪秒地把自己從葡萄民宿購買到的物資送到各個基地。
每個基地的空間異能者約莫也就五十人,他們的空間裡裝滿了最重要的食物。
五個空間異能者一個隊伍,每個隊伍都有數倍的攻擊系異能者護送。
人心險惡,哪怕他們身為去送物資補給的G方人員也不得不防。
還好、還好他們扔下物資到門口就走,不和他們發生正面衝突也沒有提前約定時間,所有去送物資的人員才能全須全尾的安全回來。
並不是所有人都為了這場大雨歡呼的,還有驕陽基地是個例外。
驕陽基地基地長曾瑞早早的下令,降雨後除去異能者以外的所有人都要參與挖地下城。
降雨前不是不挖,而是怕人都累死了,還會給喘口氣。
如今溫度降下來了,哪怕是淋著雨所有人都得去挖。
“憑什麼他們異能者和領導就能躺在房子裡睡大覺?我們普通人的命不是命嗎?”李堅默默淌著眼淚,和他在驕陽基地的守衛朋友訴苦。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那是沒下雨,如今下雨了他們冒著雨也在搬運挖出來的廢土。
冷冷的雨水在臉上胡亂的拍,早就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了。
守門的守衛、八歲以上的孩子、大著肚子的婦人、兩鬢花白的老人,無論是誰都得動起來,不然要面對的就是基地長的怒火。
不是沒有人反抗,年輕熱血的年輕人早就反抗過了。
換來的是頭顱被一刀砍下,高掛在人來人往的廣場中央殺雞儆猴。
“早知道就該趁著沒這麼熱的時候跟他們一塊去民宿,哪怕路上被曬死,也比在驕陽基地隨時可能被一刀斷頭來的強。”
守衛容岡沉默了,他垂著頭。
良久,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拉著李堅的手,眼神堅定,“我們不能再這麼下去了,我們得自救。”
。很得張囂,來傳音聲者能異的工監”!?呢麼什幹在,的邊那“
”。把一他扶,了摔點差他到看是就,麼什有沒“
。多了不差者能異階高和能異,衛守的們者能異階低理管為作岡容。岡容是到看,來過掃神眼的者能異階高
。了去們他由任手揮揮,的子面給很方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