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小隊成員,還有謝葡柔,他們誰也不會信。
就連官方,他們都沒這麼相信。
官方看上去大義凜然的,實則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是主張舍小我保大家。
他們自認都是自私的人,一向不愛淌官方那趟渾水。
明哲保身很重要,他們一直都知道。
“那朵花……”
“叫金子。”謝葡柔把花盆裡的花亮出來給他們看,“它的名字好聽嗎?”
金子傻樂:【主人給我起的名字,我覺得好聽!】
她說:“金子只能給人激發一次異能。”
倆人滿不在乎:“我們當然知道,要是這麼容易就能激發異能多來幾次這世界就亂套了。”
謝葡柔組織著發牌打鬥地主,邊打邊聊。
賭注是民宿商店售賣的辣條裡,最辣的一種,輸了的就要吃一整包辣條。
她發現自己的記憶力好像真的有提升,他們出了什麼牌,她腦子裡就像有個計時器一樣,全部都記得。
只要記得對方前面出了什麼牌,用排除法就知道打到後面還剩什麼牌,謝葡柔屢戰屢勝。
一直打了十幾把,除了手氣真的不好,抓到的牌不好以外,她都能完美地記下他們的牌,輕而易舉地打敗他們。
“不玩了不玩了!”時竹臉漲得通紅,被辣條辣的。
齊華也被辣的不行。
他倆一直都在吃,謝葡柔則只吃了一兩包。
她拿著辣條的包裝袋,十分凡爾賽:“這個魚尾真不錯,挺好吃的,唯一的缺點就是我吃得太少了。”
齊華被辣得直流哈喇子,擺擺手:“不行了,實在是太辣了,我緩緩。”
拿出兩瓶純牛奶遞給他們,“喝吧,小口點含著喝可以緩解一點。”
他倆也太實誠了,一包接一包的炫。
那個魚尾她都吃不了,一次性吃一包都覺得辣的不行。
“不行了,頭都麻了。”時竹扶著頭,“我得上去躺會。”
“我也去。”
他們一前一後地走了,留下謝葡柔一個人在原地考慮要不要為了他們倆升級一下醫院肛腸科。
金邊天連的出現讓她發覺,也許人類目前為止對這個世界的開發程度遠遠不足。
他們知道的都是能探索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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