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們全部放進去,要是死了正好,不死也能拖一段時間。
兩個熱血青年的想法真的很大膽也很簡單,饒是謝葡柔穿越在這麼多小世界做任務也不敢這麼草率的就決定‘幹一票大的’。
這種事情也就只有兩個毛頭小子才敢這麼做了。
可能這就是少年吧。年少輕狂,誰年少不狂?憑什麼不狂?
再不狂還不知道有沒有明天。
當下他們只想做自己認為對和值得的事。
說歸說,李堅還是有擔憂的,“容哥,要是有人去告發我們怎麼辦?”
“你怕了?”
“我不怕。”李堅搖頭,“我怕的是我們會不會連累別人?”
容岡擰著眉:“法不責眾,只要把人都聚集起來和我們一起,他們再不是人也不可能把我們都弄死。大不了全推到我身上,死我一人,值!”
倒不是在賭他們的仁慈,而是他篤定要是普通人都死了就沒人給那群‘爺’賣命了。
“不是隻有你一人。”李堅反駁,“是我們倆。”
兩人對視的眼神越發堅定,彷彿要走的路是一條絕對的有去無回的死路。
只有三言兩語的交談,各種細節都沒有落實下來,為了防止吸引監工高階異能者的注意力,他們沒敢多說。
結束交談,倆人兵分兩路,按計劃行動。
靠自己這張嘴一個個的去勸說肯定不可能,他靈機一動,打算先從認識的人身上下手。
先去和認識的人說,對方也能更信任自己。
然後口口相傳,一傳十、十傳百,只有這樣才能保證在明天做出行動。
李堅是個聰明的,先是找了一樣的年輕人,問丁富要不要一起參與的時候對方明顯蠢蠢欲動,但是沒急著答應。
“這個行動有幾個人參與?”
李堅把他們的計劃全盤托出。
就在他以為還要花費口舌勸說對方時,丁富一口應下:“好!”
“我早就想這麼幹了,草!人就活這麼一回,再不掙扎真就死定了。”
如今路都擺在自己面前了,且看自己去不去走罷了。
“你去找人傳播,我也去,我們今晚十二點就行動。”
雨只會下三天,今天晚上是第一天。
這邊可沒有什麼帳篷、噴霧之類的東西隔絕溫度。
第一次降溫那群自恃不凡的高階異能者和高層肯定是要大睡一覺,這個時候他們絕對是放鬆警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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