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惜文和她一塊住在房車上,底下的人則是每天都有帳篷、有充足的水和食物。
她們不是有條件還不懂利用、享受 的人,此次出行人人都說這是他們經歷過最輕鬆的一次打仗了。
又收復一個失而復得的領土,謝葡柔還遇到了老熟人。
“喲,是你們呀?”
“上次說見面要考你們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還記得嗎?”
他們當初被謝葡柔隨機傳送到了這兒,就被外國人俘獲了。
還好他們努力讓外國人吃上食物,不然被吃的就是他們了。
兄弟幾個不記得是幾個人了,現在只剩下六個了。
顫顫巍巍地把很多年都刻在腦海裡的24個字背出來:“愛國……友善……”
背完了跪在地上哇哇大哭:“姑奶奶,求求你們了,把我們帶走吧!這日子我過的是豬狗不如啊!”
“這可得問問我身邊這位答不答應。”謝葡柔看向一側的月惜文。
“別鬧。”月惜文嗔她一眼:“跟著回去吧,別再調戲良家婦女了,不然送你們回來繼續改造。”
“不敢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他們哭得震天響,落下的鼻涕眼淚似乎是真把她們的話記到心裡去了。
一路上只要是有國人,無論是倖存者還是別的什麼,只要他們未泯滅人性,都可跟著隊伍走。
千人的隊伍,走了一圈,回到第一基地的時候就遠遠不止這點人了。
大快人心的是,被謝葡柔傳送走的那群人看到基地裡吃飽穿暖許久的華國同胞,再看看繁榮昌盛的華國基地,再次流下來悔恨的淚水。
本來要是他們不膽大包天,過上這樣好日子的是他們才對啊!!
月惜文去向基地覆命,謝葡柔不想搶了高光,讓搞笑男小隊跟著一塊去討賞,自己沒跟著去。
先回家裡見見久違的乾女兒。
一路上把空間動物、空中植物都清空了,到處想方設法的恢復生態,再見到她們時才想起來她沒有給她們帶禮物。
她們這一去,一晃又是幾年,三姐妹已經十歲了,最高的小女孩身高都有一米五了。
謝葡柔兩手空空,問她們三個:“乾媽沒有給你們帶禮物,怎麼辦呀?”
落落:“我不要禮物。”
詩詩:“我也不要禮物。”
粉粉:“乾媽就是我們最好的禮物了。”
粉粉靠過來,依戀地在謝葡柔臉頰上落下一個超大的吧唧。
落落和詩詩不願意了,湊過來也要親親。
第二天是她送她們去上學的,走在校園裡偶遇了命清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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