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狂老炮,開局刀劈悍匪》第85章 規矩立下,以後這條道只認我閻字大旗!(1)

作者:驀地回首·1小時前

十輛掛著黑底紅字“閻”字大旗的解放重卡,宛如一條鋼鐵狂龍。沉重的車輪咆哮著碾過王家屯那堆稀巴爛的木卡子,將碎木屑和凍土碾進泥水裡。泥漿與黃土在車尾漫天飛舞,車隊帶著不可阻擋的霸氣揚長而去。

頭車的駕駛室內,瘋子一邊猛踩油門,一邊興奮地把方向盤拍得梆梆響。

“痛快!真他孃的痛快!”瘋子眼珠子冒著紅光,唾沫星子橫飛。剛才那場壓倒性的立威,把這個天生好勇鬥狠的街溜子刺激得渾身燥熱。

“三哥,剛才那幫孫子磕頭磕得把泥坑都砸平了!”瘋子咧著大嘴轉頭看向副駕駛,“我還以為您要下令全突突了呢!沒想到五百塊錢,就把這群刁民徹底變成了咱們的看門狗!以後咱們的車走這兒,那幫孫子估計得列隊歡迎!”

副駕駛上,閻解曠慢條斯理地點燃一根大前門。他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在逼仄的車廂裡瀰漫開來。火光映照著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透著歷經滄桑的沉穩。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越來越遠的王家屯,他吐出一口青煙。

“光靠殺,殺得完嗎?”他冷冷地開口,“那群泥腿子是為了混口飯吃,不是跟咱們有死仇。”

閻解曠將車窗搖下一條縫,寒風裹挾著冰渣子倒灌進來,吹散了煙氣。“要是全殺了,以後這104國道上,咱們的車隊天天得防著冷槍和暗釘。”

他將菸灰彈在窗外,眼神深邃而凌厲,彷彿能看穿這漫漫長夜。“出來跑江湖,靠的是拳頭,但能長久立得住的,永遠是規矩。像馬大炮那種死敵,必須斬草除根,連他窩裡的老鼠都得掐死。只要是敢掏槍掏雷管要咱們命的,一個活口都不能留。但對付底層這些地頭蛇,得用另一套玩法。”

閻解曠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冷厲的弧度。“一手大棒打碎他們的膽,一手甜棗餵飽他們的胃,他們才會死心塌地認咱們的旗。我要的不是這條路上血流成河,天天跟人拼命。”

他伸手敲了敲車窗,指著車頭迎風獵獵作響的“閻”字大旗。“我要的是,只要掛著這面旗,黑白兩道就得乖乖讓路!”

後座上的雷子聽得猛抽了一口涼氣,背脊一陣發麻。他滿眼都是狂熱的崇拜,雙拳攥得死緊。雷子這輩子就知道街頭打架、好勇鬥狠,今天才算真正見識了梟雄的格局。

對講機裡傳來後車宋遠橋深沉厚重的聲音:“三爺高見,遠橋今天算是徹底服了。”

這位在死人堆裡滾過的鐵血老兵,語氣裡透著前所未有的心悅誠服。宋遠橋原本以為閻解曠只是個膽大包天的京城頑主,頂多有幾分匹夫之勇。可今天這一手恩威並施,雷霆手段菩薩心腸,直接把一盤死棋下活了。這分明是統御一方勢力的帝王手腕!有武力不濫殺,有規矩不退讓。跟著這種主心骨,老炮運輸隊何愁不能制霸全國的運輸線!

王家屯立威的效果,隨著車隊的狂飆,比東北的妖風傳得還要快。在這資訊閉塞的荒野國道上,跑單幫的貨車司機和路邊混飯吃的盲流子,成了最好的大喇叭。

“活閻王一刀剁飛木樁”、“百杆半自動步槍壓陣”的恐怖傳說,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前方的村鎮。接下來的兩百公里,車隊簡直勢如破竹。

前方路段,原本有個叫小李莊的地方,也拉了粗麻繩,擺了半米高的石頭,準備效仿收過路費。幾十個拎著鋤頭和鐵鍬的青壯年,正蹲在路溝子裡抽著旱菸等肥羊。

可當他們遠遠望見風雪中射來的十道刺眼遠光燈時,當他們看清那十輛重卡車頭上迎風狂舞的“閻”字大旗時,帶頭的村霸嚇得菸袋鍋子都掉進了雪窩裡,臉色瞬間煞白。

“快!快他孃的把石頭搬開!把繩子撤了!”村霸扯著嗓子嚎叫,聲音劈了叉像被踩了尾巴的野貓,“是閻王爺的車隊來了!誰敢擋道,全村都得挨槍子!”

這群人連滾帶爬地衝上公路,手忙腳亂地把路障清得乾乾淨淨。生怕動作慢了一秒,被那鋼鐵巨獸直接碾成肉泥。

重卡呼嘯而過,掀起一陣刺骨狂風。帶頭的村霸站在路溝子裡,規規矩矩地摘下狗皮帽子,對著車隊鞠了一躬。有的地方民兵聽到風聲,更是站在路邊對著車隊立正行注目禮。沒一個人敢喘口大氣,生怕惹惱了車裡的活祖宗。

這就是純粹武力和規矩帶來的降維打擊。不戰而屈人之兵,靠的全是那面染著血腥氣的黑底紅旗。閻字大旗的威名,徹底刻進了這條國道的骨子裡,沿途的牛鬼蛇神只要看到這面旗子,就得夾緊尾巴做人。

隨著夜幕漸深,連夜的狂飆與白天的極度緊繃,讓車隊老兵們體力消耗極大。荒野上的氣溫驟降至零下十幾度,滴水成冰。車窗玻璃上結起厚厚的冰花,刮水器凍得咯吱作響。狂風夾雜著雪粒砸在車皮上,發出炒豆子般的爆響。

對講機裡再次傳來宋遠橋略顯疲憊的通報:“三爺,連續跑了十五個小時,發動機水溫太高了。兄弟們精神繃得太緊,一直高度戒備,也快扛不住了。”

宋遠橋看著儀表盤上頻頻閃爍的紅燈,眉頭擰成疙瘩:“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夜路再開下去容易出危險,得找個地方避避風雪。”

閻解曠接過黑子從後排遞來的簡易地圖。這張圖是出發前找老司機憑記憶手繪的,標記著沿途的落腳點。他拿手電筒照著上面歪歪扭扭的線條,目光快速掃動。藉著微弱的黃光,他伸手點在一個用紅筆畫了圈的座標上。

“前面還有十里地,有個叫野狼坡的地方。”

“那兒是個三岔口小鎮,以前是伐木工人和倒爺的歇腳點。”

閻解曠按住對講機的送話鍵,聲音沉穩有力,瞬間穩住了全軍的心神:“去那兒修整一晚,給車加水,讓兄弟們吃口熱乎飯,輪班眯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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