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狂老炮,開局刀劈悍匪》第109章 馬大炮嚇尿褲子開槍,被閻解曠單手奪槍廢掉!(1)

作者:驀地回首·1小時前

「別……別過來!再過來老子跟你同歸於盡!!!」

馬大炮雙手死死攥著那把填滿火藥和鐵砂的土造雙管獵槍,槍口因極度恐懼在半空中畫著圈。他褲襠裡溼冷黏膩的尿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滴,混合著聚義廳地上的鮮血,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臊惡臭。三十多個兄弟的慘死,讓這個昔日不可一世的國道地頭蛇徹底崩潰了。

面對這黑洞洞的槍口,閻解曠的腳步連半絲停頓都沒有。他單手提著還在滴血的修長開山刀,厚重的軍用皮靴踩在碎肉和血泊中,發出令人膽寒的聲響。那雙深邃且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死死鎖定著馬大炮,就像屠夫在打量一頭待宰的死豬。

「同歸於盡?」閻解曠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充滿戾氣的冷笑,聲音如同九幽地獄刮出的寒風,「你這種下三濫的蛆蟲,也配跟老子換命?」

他不但沒停,反而又往前跨了一大步,將胸膛直愣愣地挺向槍口。「開槍啊,我賭你槍裡的鐵砂,快不過我的刀。」

這極度蔑視的態度成了壓垮馬大炮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在恐懼與絕望交織下,他整張臉扭曲成麻花,發出一聲瀕死野獸般的淒厲尖叫,猛地扣動了扳機。「給老子死!!!」

「砰!」

震耳欲聾的巨大槍響在封閉的聚義廳內轟然炸開。土造獵槍耀眼的橘紅色火光噴湧而出,大片密集的滾燙鐵砂呈扇形朝閻解曠面門和胸膛狠狠轟了過去。這距離太近了,就算是披著鐵甲也得被打成篩子。

然而,就在馬大炮肩膀肌肉牽動的前一零點零一秒,閻解曠那猶如精鐵澆築般的身體本能,已經做出了匪夷所思的極限反應。他漆黑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慌亂,腰腹核心驟然收縮發力,膝蓋微曲,身體呈現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摺疊角度。整個人猶如一頭捕獵的黑豹,完成了一個極度不規則的戰術側滑與極限俯身,快得在空氣中拉出一道殘影。

「轟啦!」

恐怖高溫的密集鐵砂幾乎貼著閻解曠黑色風衣的衣角掃過。狂暴的衝擊力將他身後半米多厚的承重土牆硬生生轟出洗臉盆大小的深坑。黃土瀰漫,碎石猶如破片手榴彈般四處飛濺,砸得周圍幾個沒死透的路霸連連慘叫,徹底嚥了氣。

土造雙管獵槍的後坐力極大。開完這槍後,馬大炮的雙臂被震得徹底發麻,虎口崩裂。他耳朵裡全是尖銳的耳鳴,透過眼前濃烈的硝煙,瞪大通紅的牛眼,狂喜地想要尋找閻解曠被打成爛肉的屍體。哪怕是死,能拉墊背的也值了!

但他什麼都沒看到。空蕩蕩的視線裡除了飛揚的塵土,連一滴新血都沒有!

「人呢……人呢?!」馬大炮心臟猛縮,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下一秒,一隻宛如鐵鉗般的大手毫無徵兆地穿透硝煙,帶著勢不可擋的恐怖力量,一把死死抓住了滾燙的雙管獵槍槍管!

「啊!」馬大炮大驚失色,見鬼般地慘叫出聲。他拼命往回抽槍準備扣動第二個扳機,卻發現那隻攥著槍管的大手猶如電焊焊死般紋絲不動。極高的槍管溫度燙得空氣都在扭曲,可那隻手的主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拿根燒火棍就敢出來劫道,你他媽也是活膩味了。」閻解曠冰冷入骨的聲音突兀炸響,敲碎了馬大炮所有的幻想。

緊接著,閻解曠左手青筋暴起,猛地一擰、一拽。這股蠻橫到極點的爆發力直接帶得馬大炮往前一個踉蹌,那把雙管獵槍被硬生生奪了過去!

就在馬大炮身體即將失去平衡往前栽倒的瞬間,閻解曠右手的開山刀化作一抹刺目的匹練寒芒,自下而上,斜撩而出。

「噗嗤!」

利刃切開皮肉骨骼的沉悶聲響起,鮮血如高壓水柱般狂飆!

馬大炮用來扣動扳機的右手,齊腕而斷!平滑的切口處,森白的骨茬清晰可見。那隻斷手還保持著虛握姿勢在半空打旋,隨後「啪嗒」掉落在了滿是爐灰的土炕上,噴出的鮮血濺在燒熱的青磚上,發出「嗞嗞」的焦糊味。

「嗷——我的手!!!」遲滯了半秒後,極致的痛覺如海嘯般淹沒了馬大炮的神經。他死死抱著噴血的斷腕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重重向後仰倒在堅硬的土炕上,疼得瘋狂扭曲。

閻解曠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他隨手將奪來的獵槍倒轉,掄圓了木製槍托,照著馬大炮那張橫肉亂顫的臉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馬大炮塌陷的鼻樑骨瞬間粉碎成渣,面部直接凹陷進半寸。半口焦黃的牙齒混合著濃稠血水噴射而出。慘叫聲被硬生生砸回嗓子眼,馬大炮翻了個白眼,險些痛暈過去。

隨後,閻解曠抬起穿著厚重軍靴的右腳,猶如泰山壓頂般轟然踩在馬大炮的胸口。「咯啦啦……」軍靴碾壓下,馬大炮胸前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他被踩得眼珠暴突,張大嘴巴像缺氧的魚一樣喘息。

「在老子面前玩黑吃黑?」閻解曠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死狗般的馬大炮。他手腕靈巧一翻,反手拔出腰間泛著幽藍寒光的三稜軍刺。鋒利的尖端直接抵在馬大炮因恐懼而劇烈顫抖的左眼球上方。只要再往下送一寸,就能刺穿眼球,搗碎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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