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狂老炮,開局刀劈悍匪》第116章 四合院眾禽嫉妒得滴血,傻柱氣得捶牆!(1)

作者:驀地回首·1小時前

「砰!」

後院正房內,傻柱一拳狠狠砸在斑駁的青磚牆上。指關節瞬間皮開肉綻,鮮血順著粗糙的牆縫直往下流。他就像感覺不到痛一樣,雙眼死死盯著窗外前院那沖天的火光,還有那順著夜風飄進來的濃烈肉香和酒香。

三十萬現金!傻柱大口喘著粗氣,腦海裡全是剛才閻老三隨手把一萬塊錢砸進手下懷裡的囂張畫面。那一沓沓嶄新的大團結紅得刺眼,讓他心裡的嫉妒像野草一樣瘋長。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桌上冷硬發酸的棒子麵窩窩頭,再摸了摸那條被閻老三打斷過、至今一到陰雨天就隱隱作痛的胳膊,嫉妒的毒火徹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傻柱……」門外傳來虛弱的呼喚。易中海捂著絞痛的胸口,慘白著老臉顫巍巍地扶著門框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眼神同樣怨毒的二大爺劉海中。

「一大爺,二大爺,這日子沒法過了!」傻柱咬著牙,像頭困獸般低吼,「他閻老三一個衚衕串子,憑什麼發這麼大財?那錢絕對來路不正!咱們得整死他!」

易中海癱坐在長凳上,劇烈咳嗽兩聲,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他辛苦算計半輩子才攢下幾千塊錢養老本,閻老三隨手打賞的錢都比他身家厚十倍,這讓他怎麼能甘心?

「老話說得好,德不配位,必有災殃。」易中海咬牙切齒地說道,「三十萬的現金,整個京城哪個正經單位能拿得出來?他閻老三肯定是去東北,幹了搶劫國家金庫的殺頭買賣!」

「對!肯定是搶的!」劉海中一聽,肥臉上泛起貪婪的油光。他官迷的本性瞬間暴露無遺,激動得兩手直搓,「這是投機倒把,搶劫國家財產!咱們直接去市局找刑警大隊的李建國隊長報警,閻老三絕對吃槍子!到時候贓款查繳,咱們作為發現人說不定還能分點獎金,上面還能提拔我當個一官半職!」

傻柱一聽,眼睛亮了,連手上的血都顧不得擦:「二大爺說得對!他再能打還能打得過國家的槍桿子?我這就去報警,今天非讓他連本帶利吐出來,連命也搭進去!」

三人一拍即合。傻柱披上破大衣,趁著前院正在喝酒狂歡,從後院牆頭翻了出去,直奔市局而去。

半個小時後,四合院的大門被「哐當」一聲推開。傻柱和劉海中帶著刑警隊長李建國,以及七八個荷槍實彈的公安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李隊長,就是他!閻老三在院子裡分贓!」劉海中指著太師椅上的閻解曠,激動得聲音發劈,「那可是三十萬的來歷不明鉅款!快把這悍匪抓起來斃了!」

院子裡的三十名退伍老兵瞬間放下酒碗。「嘩啦」一聲金屬銳響,三十號人齊刷刷站起,毫不猶豫摸向腰間的鋼管和軍刺。一群人眼神如狼似虎,瞬間將幾名公安反包圍,氣氛劍拔弩張到了極點。

然而,閻解曠連屁股都沒挪一下,只是端著大海碗冷冷瞥著帶隊的李建國:「李隊長,大晚上的帶人踹我閻氏車隊的大門,這就有點不講規矩了吧?」

李建國不僅沒拔槍,在看到地上的空麻袋和滿院子紅松木碎屑後,眼神猛地一縮。上面早就打過招呼,閻老三的車隊是受重點保護的物流線,誰也不準動。更何況,104國道上盤踞多年的毒瘤馬大炮就是被眼前這尊殺神順手連根拔起的,局長正琢磨著怎麼暗中給獎勵。

「規矩?你個盲流子還敢跟公安講規矩?」傻柱還在一旁狂吠,「李隊長,開槍啊!當場擊斃他!」

「閉嘴!」李建國猛轉身一聲怒吼,凌厲的眼神把傻柱嚇得脖子一縮。

接著,他在眾禽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快步走到閻解曠面前,態度客氣甚至帶著結交的意味:「閻老闆誤會了,市局接到這兩人實名舉報說有人搶劫國家財產,我例行公事來看看。既然是閻老闆的正當合法收入,那自然沒有問題。馬大炮那事兒,我替104國道的弟兄們謝謝閻老闆了。」

「李……李隊長,您叫他什麼?老闆?」易中海聽得腦瓜子嗡嗡作響,徹底傻眼,「他那是贓款啊!三十萬怎麼可能是合法的!」

李建國冷笑一聲,轉頭看死人一樣盯著這三個蠢貨:「閻老闆手裡有上面特批的紅松木採購條和合法運輸證,人家是在為國家拉動經濟!你們幾個要是再敢誣告,我把你們全送去吃牢飯!收隊!」

說罷,李建國帶人轉身就走,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留。

大門「砰」地重重關上,四合院的空氣瞬間凝固到了冰點。易中海、劉海中和傻柱僵在原地如墜冰窟,剛才還叫囂的底氣跑了個精光,只剩從腳底板竄上天靈蓋的寒意。

閻解曠放下酒碗,伸手抽出插在桌上的三稜軍刺,一步一步宛如催命閻羅般走向三人。軍刺上未擦乾的暗紅血跡在月光下閃著毛骨悚然的寒芒。

「喜歡玩陰的?好,老子今天教教你們四合院的新規矩!」閻解曠猛地掄起胳膊,一巴掌狠狠扇在劉海中肥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劉海中的幾顆後槽牙連著血水直接飛出,整個人像個笨重的陀螺轉了兩圈轟然倒地,嘴裡發出漏風的慘叫。

傻柱見勢不妙轉身想往後院跑。「哪走!」雷子一個箭步衝上去,一腳狠狠踹在傻柱的膝蓋彎上。

「撲通」一聲,傻柱當場跪倒在閻解曠面前,膝蓋骨重重磕在青石板上。閻解曠一把揪住傻柱的衣領,用冰冷的刀面拍打他的臉頰:「我記得我警告過你,敢惹我,我就弄死你。」

他目光下移,盯著傻柱還在流血的右手:「剛才在後院砸牆的手,是這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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