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狂老炮,開局刀劈悍匪》第149章 盯上京城瀕臨破產的國營大廠,準備降維收購!(1)

作者:驀地回首·1小時前

清晨的京城透著刺骨的寒意,街面上的枯樹枝在冷風中直打顫。

閻解曠那輛嶄新的蘇式重型吉普車停在飯館門前,宛如一頭蟄伏的鋼鐵巨獸。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車尾噴吐著白色的尾氣。

昨晚吩咐下去的任務,黑子辦得利落至極。雷子和剛子兩人憋紅了臉,將四個沉甸甸的黑色牛皮箱吃力地扛進後備箱,車身都跟著微微一沉。

「三哥,這可是五十萬啊,就這麼提拉著上街,我這心裡直打鼓。」剛子嚥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

在這個普通人月工資只有三十幾塊的年代,這是一筆足以把人活活砸死的鉅額現金,一般人哪怕是見上一面都能當場抽過去。

閻解曠從屋裡大步走出。他肩上披著純黑色的將校呢大衣,鼻樑上架著寬大的蛤蟆鏡,氣場冷硬如鐵。指骨粗大的手中,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那把沾過悍匪鮮血的三稜軍刺。

他掃了剛子一眼,語氣不屑:「點兒出息,這點錢就把你嚇到了?」

閻解曠拉開吉普車厚重的車門,聲音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錢就是用來生錢的,放在屋裡發黴,那叫廢紙。」

他跨身上車,軍靴重重踩在油門上。

「走,去京城第一木材加工廠。今天,老子要用這箱錢,砸開千億實體帝國的大門!」

吉普車一路狂飆,捲起漫天煙塵,穩穩停在京城第一木材加工廠大門前。

眼前的景象卻是一片烏煙瘴氣。曾經輝煌的國營大廠,如今鐵門生鏽斑駁,牆皮大片脫落。幾百號面黃肌瘦的下崗職工正堵在大門口,拉著皺巴巴的白布橫幅。

寒風中,他們裹著破舊的棉襖,凍得瑟瑟發抖,眼裡滿是絕望與憤恨。

「還我血汗錢!」「我們要吃飯!」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工人舉著鐵皮喇叭,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三個月了,廠裡一分錢不發,俺家小孫子連奶粉都喝不上了啊!」

人群群情激憤,喊聲震天,場面瀕臨失控。

閻解曠推開車門,軍靴踏在滿是煤渣的地上,發出嘎吱的脆響。那股從屍山血海裡帶出來的極道老炮兒氣場,瞬間蔓延開來。原本喧鬧的人群不由自主地安靜了幾分,紛紛避開他冷厲的目光,如同羊群見到了下山的猛虎。

黑子像個泥鰍一樣,熟練地鑽進人群。沒過幾分鐘,他就擠了出來,一路小跑回到吉普車旁,腦門上還冒著熱氣。

「三哥,打聽清楚了,這廠子已經從根子上徹底爛透了。」黑子壓低聲音,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那個後勤處長楚雲飛,簡直不是個東西。職工在外面捱餓,他天天在小食堂裡大魚大肉,還勾結外面的二道販子,把廠裡剩下的上好木料全給倒騰空了。」

閻解曠摸出雪茄咬在嘴裡,剛子趕緊湊上來劃火柴點上。深吸一口,閻解曠吐出濃烈的煙霧:「那個新調來的蘇紅袖呢?」

「正被楚雲飛那幫蛀蟲堵在辦公樓裡逼宮呢!」黑子咬牙切齒,顯然極為惱火,「蘇廠長想查財務賬,楚雲飛死活不給看。現在正逼著她簽字,要把最後兩條核心生產線低價賣給自己的親戚!」

閻解曠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逼宮?」

他彈了彈菸灰,大衣下襬在寒風中獵獵作響:「這幫國營蛀蟲,今天算他們倒血黴,撞到閻王爺手裡了。」

閻解曠叼著雪茄,帶著三個兄弟大步流星地走向廠區大門。

剛走到門口,幾個流裡流氣、穿著保衛科制服的壯漢就橫著膀子攔了上來。領頭的保衛科長歪戴著大簷帽,嘴裡叼著半根菸,敞著懷,露出裡面的花毛衣。這人正是楚雲飛的小舅子,平時仗著姐夫的勢力,在廠裡作威作福慣了。

他上下打量著閻解曠,眼神透著股不知死活的囂張。

「哪來的盲流子?懂不懂規矩?」科長伸手就往閻解曠的胸口推去,唾沫星子亂飛,「今天廠里正在開重要會議,閒雜人等趕緊給老子滾蛋!不然把你們抓進保衛科,非扒你們一層皮不可!」

閻解曠連半句廢話都懶得說,動作瞬間暴起。他左手精準如閃電,猛地扣住科長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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