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狂老炮,開局刀劈悍匪》第11章 獨眼龍嚇尿了,這年輕人到底是人是鬼?(1)

作者:驀地回首·1小時前

「送你們下十八層地獄的活閻王。」

這句冰冷刺骨的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穿透靈魂的魔力,生生蓋過了耳邊狂暴呼嘯的白毛風。

聽到動靜,正像無頭蒼蠅般亂轉的獨眼龍猛地僵住身體。他和身旁趴在雪窩子裡發抖的老三鐵柱一起猛地轉過頭,兩雙充滿恐慌的眼睛,死死盯向正前方的黑暗林間。

漫天飛雪中,一道高大挺拔的黑影漸漸清晰。伴隨著一陣細微且富節奏感的「咯吱、咯吱」聲,來人踩碎了風雪的掩護。那是一種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搏殺,才能踩出的戰術步伐,悄無聲息卻步步緊逼。

閻解曠沒有戴任何掩飾面容的面罩,任由零下三十度的冰雪落在板寸短髮上。手裡提著一把帶有三道深邃血槽的暗黑色三稜軍刺,一步步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當獨眼龍藉著微弱的雪光徹底看清來人的模樣時,他整個人如遭雷擊。僅剩的那隻獨眼瞳孔劇烈收縮,眼眶四周毛細血管爆裂,幾乎要瞪出血來。

太年輕了!眼前這個面容冷峻的男人,頂多也就二十出頭!可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濃如實質的血腥味太嚇人了。那種視人命如草芥、彷彿剛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暴戾殺氣,猶如實質般撲面而來。獨眼龍在邊境道上混了這麼多年,見過無數殺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盜,可那些亡命徒加在一起,都不及眼前這個年輕人萬分之一的恐怖!

「你……你特麼到底是人是鬼?!」

獨眼龍牙齒瘋狂打顫,渾身肥肉不受控制地哆嗦。五個全副武裝、連邊防武警都敢叫板的越境悍匪啊!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莫名其妙地折了三個。老五被斬首,老二斷了腿,老四被飛刀貫穿咽喉。這特麼能是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幹出來的事?!

褲襠裡那股濃烈的尿騷味再次瀰漫,順著褲腿滴落,在雪地上融出一個冒著難聞白氣的雪坑。的恐懼在這一瞬間徹底擠爆了獨眼龍的心理防線,轉化為了歇斯底里的瘋狂。

「去死!給老子去死吧!」

獨眼龍雙眼佈滿血絲,像條走投無路的瘋狗般大吼一聲。他猛地端起五六式衝鋒槍,對準閻解曠的方向死死扣住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槍口瞬間噴吐出長長的橘紅色火舌,在漆黑的雪夜中尤為刺眼。震耳欲聾的槍聲響徹白樺林,滾燙的黃銅彈殼如雨點般彈射而出,砸在雪地上直冒白煙。三十發子彈化作一道密集的金屬風暴,如狂風暴雨般朝著閻解曠傾瀉而去。

就在他開槍的瞬間,閻解曠眼神中沒有半點慌亂,反而閃過一絲輕蔑。他那蘊含著恐怖爆發力的身體,在零點一秒內瞬間啟動。腰腹猛地發力扭轉,腳下軍靴在積雪中踏出一個詭異且速的「Z」字形軍用避彈步法。整個人在雪地裡拉出一道殘影,猶如鬼魅般左右橫跳突進。

「嗖嗖嗖——」

滾燙的子彈帶著尖銳的破空聲,貼著他的面頰和肩膀擦飛而過,狠狠撞在身後的白樺樹幹上,打得木屑橫飛。幾根粗壯的樹枝被攔腰掃斷,轟然砸落。但這狂暴的火力網,卻連閻解曠的一片衣角都沒能擦破。他就像在槍林彈雨中閒庭信步的死神,每一次閃避都妙到毫巔。

三十發子彈在短短幾秒鐘內被一掃而空。「咔咔咔……」當撞針發出空倉擊發的清脆響聲時,獨眼龍手裡的槍徹底啞火,槍聲戛然而止。

獨眼龍絕望地放下槍,驚恐萬狀地瞪大眼睛。他發現那個死神般的年輕人已經穿過了火力網,毫髮無傷地站在距離他不到五米的地方,正用一種看死人般的冰冷目光俯視著他。

「撲通」一聲悶響。獨眼龍雙腿一軟,彷彿被抽乾所有力氣,直接跪在冰冷的雪地裡,空了膛的衝鋒槍「吧嗒」一聲掉在腳邊。他顧不上褲襠裡開始結冰的尿液,雙手死死撐著地面,竟然朝著閻解曠瘋狂磕起頭來。

「砰!砰!砰!」腦門重重砸在堅硬的凍土上,幾下就磕破了皮,滲出殷紅的血印子。

「爺!祖宗!活祖宗!我認栽了!」獨眼龍徹底崩潰,帶著濃濃的哭腔,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他像條搖尾乞憐的喪家犬拼命哀求:「金子全歸您!麻袋就在後頭樹坑裡!求求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我不想死啊!」

閻解曠連聽他廢話半個字的興趣都沒有,眼神依舊冷如堅冰。他右腿猶如一條蓄勢待發的鋼鞭猛地向上彈射,一記勢大力沉、教科書般的軍靴側踢裹挾著凌厲的破空聲,精準無誤地正中獨眼龍的下巴。

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清脆骨裂聲,獨眼龍的下巴骨被這股恐怖力道當場踢得粉碎,甚至連下頜關節都徹底脫臼碎裂。滿嘴帶著鮮血的碎牙像天女散花般噴射而出,灑滿一地紅白相間的雪。

這個曾經殺人不眨眼的悍匪老大,像個破麻袋般向後凌空飛出兩米多遠,重重砸在雪窩子裡。他痛苦地蜷縮成一隻大蝦米,在雪地裡劇烈抽搐。大口大口的粉紅色血沫從扭曲變形的嘴裡湧出,喉嚨裡發出咯咯聲響,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在閻解曠的字典裡,對敵的規矩向來很簡單。對於這種作惡多端的畜生,必須斬草除根,絕不留患!

「操你媽的!老子跟你拼了!」

眼看老大被一腳廢掉,旁邊一直趴在土坡後嚇得沒吭聲的老三鐵柱,終於被逼到了絕境。的恐懼在退無可退的情況下,徹底激發了他骨子裡的嗜血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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