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狂老炮,開局刀劈悍匪》第55章 人狠話不多,三棱軍刺直接挑斷你手筋!(1)

作者:驀地回首·1小時前

什剎海冰場上,寒風呼嘯而過。空氣中裹挾著濃重得化不開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遍地的哀嚎聲中,閻解曠猶如一尊從阿鼻地獄爬出來的無情殺神。他左手如鐵鑄的液壓鉗,死死扣著齊建軍已經碎裂的脈門。右手往下滴血的三稜軍刺,冰冷的鋒刃毫無縫隙地壓在齊建軍手腕跳動的大筋上,壓出一道殷紅血痕。

感受著刺骨寒意,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京城大頑主齊建軍此刻徹底崩潰,牙齒瘋狂打顫。他死死盯著閻解曠毫無波瀾的眼睛,企圖找到哪怕一絲猶豫或忌憚,卻絕望地發現,對方看自己就像在看一頭掛在肉聯廠鐵鉤上的死豬。

「閻老三……你敢廢我?!」齊建軍色厲內荏地嘶吼起來,額頭上青筋如蚯蚓般根根暴起。人在極度恐懼時,總習慣性搬出靠山保命,「我乾爹是南城的佛爺孫猴子!我跟道上的六爺也同桌喝過茶!你今天要是挑了我的手筋,整個四九城絕容不下你!到時候黑白兩道都會要你的命……」

「說完了嗎?」閻解曠甚至沒讓他把可笑的狠話放完,嘴角便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

他從來不吃這套所謂的江湖威脅。在長白山的暴風雪裡,那些手裡端著微衝、殺人不眨眼的越境悍匪,比這孫子狂一百倍。最後還不是全被他一刀一個,變成被雪狼啃食的冰冷屍體?跟死人談規矩,那是活得不耐煩了。

「在我這兒,老子的拳頭,就是唯一的規矩!」

話音未落,閻解曠眼神驟然一寒,殺機猶如實質般爆射而出。他右手沒有絲毫停頓與憐憫,握緊三稜軍刺,猛地向上一挑!

「噗嗤——」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聲,一道淒厲至極的慘叫瞬間劃破夜空。鮮血猶如高壓噴泉般,從齊建軍的手腕處激射而出。溫熱的血漿在半空中劃出刺眼的弧線,重重濺在晶瑩的冰面上。那根握刀的大筋,被硬生生挑斷,斷端在血肉中可怖地蜷縮回去!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齊建軍捂著狂噴鮮血的右手,像一隻扔進開水鍋裡的煮熟大蝦,在冰面上瘋狂翻滾抽搐。

他痛苦的嘶嚎聲,撕裂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周圍那些倖存的外圍小混混們此刻徹底嚇得肝膽俱裂,幾個年紀小的頑主雙腿一軟癱坐在滿是血水的冰面上。有人當場失禁,一股騷臊味在寒冷空氣中迅速瀰漫開來。這根本不是打架,這是單方面的酷刑行刑!

閻解曠手腕微微一抖,「唰」的一下,將三稜軍刺上的粘稠血珠甩落地面。他緩緩抬起穿著厚重軍頭皮鞋的右腳,「砰」的一聲悶響,重重踩在齊建軍慘叫扭曲的臉上,將他的腦袋死死碾在冰面上。

「咔嚓」一聲脆響,齊建軍的鼻骨被直接踩得粉碎,鮮血瞬間糊滿整張臉。他被踩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在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絕望的哀鳴。

「都他媽給老子聽好了!」

閻解曠銳利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聲音雖不大,卻如一記沉重的悶雷砸在所有流氓心頭。雷子和剛子滿身是血地分立兩側,雷子舔去嘴角血絲挽了個刀花;剛子面無表情扛著實心鋼管。兩人猶如兩尊鎮守地獄的凶煞門神,冷冷注視著這群殘兵敗將。

「從今天起,朝陽、東直門,還有這什剎海的碼頭,改姓閻!」閻解曠腳下猛地再次用力,將齊建軍的臉深深踩進冰碴子裡,「誰要是覺得脖子比我手裡的軍刺硬,隨時可以來找我茬架。但只要伸了爪子,下場就跟他一樣!」

全場死寂。只剩下寒風呼嘯聲,以及地上傷員微弱的痛苦呻吟。近百號平日裡橫行霸道的衚衕流氓,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噹啷——」

不知是誰第一個受不了這恐怖的壓迫感,鬆開手讓捲刃菜刀掉在冰面上。緊接著,如同多米諾骨牌倒塌一般,兵器落地的聲音此起彼伏。流氓們紛紛丟下手中殘缺的武器,撲通撲通跪了一地。沒人敢抬頭直視閻解曠的眼睛,他們低垂著頭瑟瑟發抖,眼神中只剩下對這個「活閻王」的極度恐懼與臣服。

距離戰場幾十米外的小樹林暗影裡。汪海洋和六爺坐在各自的吉普車裡,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嘶——」汪海洋倒吸一口涼氣,覺得後脊樑骨都在嗖嗖冒涼風。但緊接著,他眼中的震驚徹底化作難以遏制的狂熱。作為一個看慣父輩鐵血手段的大院子弟,他太清楚閻解曠這種果決意味著什麼。不講虛偽的江湖道義,不給敵人任何反撲的機會,出手即是雷霆萬鈞,斬草必定除根!這絕對是個百年難遇的極品梟雄!

「六爺,這閻老三……夠狠的啊!」汪海洋推開車門快步走到六爺車窗旁,狠狠嚥了口唾沫,「說挑就挑,直接把齊建軍這個大頑主給廢了,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車廂裡,六爺拄著文明棍的雙手都在微微發抖。他大口抽著旱菸,蒼老的眼中爆射出駭人的精光。

「何止是狠?」六爺深吸一口氣,聲音透著難以掩飾的激動與顫慄,「他那是一套真正的殺人技!從起手到落刀,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四九城的頑主圈安逸太久了,那些老掉牙的規矩早就爛透了。」

六爺用文明棍用力敲了敲車廂底板,彷彿在敲擊舊時代的喪鐘:「這閻解曠,是用最烈的血,來重塑老炮兒的規矩啊!海洋,你看準了,這四九城的地下世界,今晚過後,要徹底大地震了。」

冰場上,冷月依舊清寒。齊建軍已經疼得半昏迷過去,像一條死狗般癱軟在血泊中時不時抽搐一下。

閻解曠慢條斯理掏出一塊雪白的棉布手帕。他低下頭,仔細將三稜軍刺血槽裡的血跡一點點擦淨,動作優雅得彷彿在擦拭一件珍貴的藝術品。直到軍刺恢復幽藍的寒芒,他才反手將其插回腰間牛皮鞘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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