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一個農村婦女,你居然這樣說話,太沒有禮貌,太沒有素質了。”
顧雪華用手推開指著自己鼻子的那隻手,
“同志,您這麼有素質的一個人,不知道用手指著別人是非常不禮貌的嗎?”
“你,你…”
助理被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某音社長臉色鐵青。
“您是江同志的愛人吧?
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那位社長可以進去,我們大家卻不能進去。
如果江浩同志在的話,麻煩給他傳個訊息,有什麼事情當面和我們大家說清楚,何必這樣,拖拖拉拉,對誰都沒好處。”
“同志,江浩真的不在,我已經說了江浩出去辦事了。”
顧雪華有點不耐煩,主要是這些人總是懷疑他們故意撒謊,其實江浩是真不在,江浩今天有點事情出門了。
主要是超市那邊的建設早就已經初步完成,江浩這兩天正在談商品供應商的問題,談貨架的問題。
這不是帶著父母親自去的。
畢竟以後這家超市是父母的,這是今天第1次帶父母去看超市,所以江浩非常重視。
從出了門到現在還沒回來,倒不是顧雪華故意敷衍。
劉社長來請進去,那是江浩臨走之前囑咐的。
可是其他人就沒必要請進去了,如果請進去,顧雪華還得尷尬的給他們大家陪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主要是顧雪華擔心對方從自己這裡套話,一個不小心自己被對方套進去就不合適。
可是沒想到這些人反而覺得江浩在家裡是故意避而不見。
“這位女同志,我不管江浩在不在,你都給他傳個信兒。
我們雜誌社用了很大的誠意來邀請他簽約,可是如果他是用這種態度的話,那麼我們雜誌社也不是非他不可。
天下作者那麼多,除了他會寫小說的人多的是。
地球離了誰都會轉。”
某音雜誌社的社長憤怒的轉身甩袖而去。
用他的想法來說,自己給江浩伸出橄欖枝,還有這麼優厚的待遇,對方就應該感恩戴德。
可是現在一個小地方的鄉下小子居然還敢擺譜。
看來得好好的教訓一下對方,讓對方知道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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