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想到這裡臉上樂的開了花,這個位置那是相當的好。
哪怕是放到以後,就算是拆遷,這地方絕對是可以讓自己一夜暴富的。
掂著手裡的鑰匙正準備走,結果就看到了隔壁緊閉的大門,突然開啟一盆水,潑在了自己面前的地上。
水差一點潑了江浩一身,江浩連連倒退了兩步。
“他奶奶的,哪個龜孫子……”
江浩張嘴就要罵,結果對上院門裡老頭的那張面孔,瞬間驚呆了。
一個乾瘦的老者穿著中山裝,人家端著臉盆一臉倔強的對著自己冷冷的開口說道。
“小子,你別以為你買下了隔壁的房,你就能讓我答應拆院牆,想要讓我答應拆院牆沒門。
以後千萬別上我家的門,不然我把你打出去。”
“嘿,老頭兒,你這就不講理了,我又沒跟你說要拆你家院牆,你憑啥這麼詆譭我呀?”
江浩雙臂抱在胸前,往前湊了湊,老頭緊張的往後倒退了一步,伸手咣噹把院門關上。
“你這樣的我見多了,你以為這些年沒人買這房嗎?
那胖子他已經是第五手房東了,都想著買了這房拆了重蓋,佔這個便宜。
可是便宜沒佔到手,被我這個老東西扎手了。
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答應拆房的,要想讓我拆房,你要了我這條老命。”
江浩眼眶紅了。
“死老頭兒,原來那會兒你就這麼犟啊,那時候你居然還有家,為啥後來你沒家了呢?”
明明是在粗聲粗氣地罵自己,可是不知道為啥,聽到這個聲音,他猶如聽到天籟。
這個老傢伙是自己上輩子記憶當中的溫暖。
自己病了之後癱了,被白眼狼兒子和王桂芝給扔了出去。
無論如何,對方也不答應養活自己。
政府是想把他安排進福利院,可是他這條件又偏偏不夠。
如果真的是沒兒沒女沒親人的孤寡老人,也就安排了,可是偏偏他有老婆孩子還有家產。
法院判決執行,可人家硬是一分錢不給,就這麼拖著,而他成了老大難。
街道上最後給他安排了一個廢舊的屋子,可不是,這裡是很偏遠很偏遠的地方,郊區不能的郊區。
每個月送點米麵,能讓他不餓死就行。
可是像他這樣都已經癱在炕上,自己是能做飯還是能打水?
說白了也就是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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