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外面的世界太廣闊,他們沒有那個本事,也沒有立足的能力,更何談去那個地方生根。
可是現在不一樣,丈夫這麼一個粗俗的漢子,偏偏有這個能力,不光在這裡落了腳,買了房。
而且還有能力讓孩子們享受和當地人一樣的讀書待遇。
要知道到北京城成為北京人那簡直是想都沒敢想過的一件事。
可是偏偏馬上就能實現。
李耀文被擠到了角落裡,主要是在屋子裡的哪一個人,人家不是主編,人家不是社長?
他這會兒有點兒後悔為啥自己給跑來了,他總覺得憑自己和君子有謙的交情,兩人多少能談一談。
可是現在他後悔的是他們這麼做,明擺著是不尊重君子有謙。
人家連主編和社長都出動了,而他一個小小的編輯算個啥。
放在旁人的角度裡,那就是不尊重對方,沒把對方放在心上。
而且別人能提供的優厚待遇太多了,光是雜誌社比較面前的這幾位,哪一家雜誌社,單拎出來都比他們雜誌社強,能提供的資源和平臺更好。
待遇就別說了,他們小雜誌社要房沒房,辦戶口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咋比呀?
接下來的時間,果然江浩和那些主編社長款款而談,人家一大幫子人談的熱鬧。
江浩到了晚上才把眾人送走。總之江浩沒說死留著所有人都是活話,他要考慮考慮,考慮好了之後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眾人心知肚明,江浩這麼說,只不過是要在所有人裡進行比對和挑選,挑出對他最合適的。
李耀文晚上是最後一個出門的,這一天他都沒怎麼說話,輪不著他說話,他連這人群擠都擠不進去。
他已經預料到自己今天鎩羽而歸,而且一無所獲,很有可能君子有謙這篇文章成為沒有寫完的文章,人家就算是現在斷更也是理所當然。
“江同志,我知道說一千道1萬,他們雜誌社能給您提供的條件和平臺都很好。
我們雜誌社在這方面的確是不行,我知道你不會選我們。
就是能不能跟你商量商量這本書你起碼在我們平臺更新完成,不然有那麼多的讀者,他們看不到會傷心的。”
江浩笑著說道,
“李編輯,其實一開始我寫書就是投的咱們雜誌社,咱們雜誌社對於我來說相當於是伯樂。
我也從來沒說過這本書要和其他雜誌社簽約,這本書我會寫完。
絕不會改投其他雜誌社。”
李耀文聽了這話猛然一下抬頭有些吃驚地盯著江浩,
“江,江同志你……”
江浩笑著拍了拍李耀文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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