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為民一咬牙,這可不是自己非要說出來的,是江浩非要問的。
“那你就趕緊付房租啊。”
江浩戲謔的望著眼前的劉偉民,這老小子真是坑了自己一把,瞅著自己拿了60%股份,結果一文不值。
要不是自己天賦異稟,手裡有金手指,這不就是活活跳一個火坑。
一般人估計都被坑死了。
劉偉民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這年輕人話雖然說得非常平和,可是他又不是傻子,人家話裡那取笑的意思他聽得明明白白。
鑑於自己做事不地道,這會兒被一個小年輕這麼奚落,倒是一點怒火都沒有。
“是這樣,我先跟房東溝通一下,寬限兩天,我這兩天就想辦法把房租籌回來。
我知道你剛簽了咱們雜誌社的股份轉移的合同,對於咱們雜誌社,你這個新任上任的社長不應該承擔這份。
這爛攤子也是我當初留下的隱患。
我也知道這事我做的不地道,所以你放心,哪怕我賣房子賣地,也一定把租金付上。”
劉偉民咬牙說道,他當然知道自己那點小算盤,肯定拿不出手,拿出來他這老臉還要不要了。
對於能留住江浩,他已經是萬分感激,江浩的那篇小說足以能讓雜誌社起死回生,可是目前雜誌社的運轉狀況還是每況愈下。
但是隻要能留住江浩,已經算是萬幸,能晚一天倒閉就算是自己的運氣。
江浩不笑了,主要是沒有必要取笑一個真的為自己的理想願意傾家蕩產的人。
雖然上輩子見多了那些趨炎附勢,見風使舵,為了利益不惜背刺所有人的人。
可是眼前的劉偉民還是那麼純粹,劉偉民還有李編輯,他們就是為了理想在這裡傾家蕩產,勒緊褲腰帶要這樣堅持下去。
按照後世的人來說,沒人這麼傻這麼幹,可是現在的人就有這麼傻的人。
自己坐擁了十幾億,再這麼取笑別人就有點沒意思了,這文人的風骨,自己沒必要去打壓,能有純粹在自己手下做事的人也是一種幸運。
起碼對於雜誌社的運轉,自己可啥都不知道,兩眼一摸黑。
“不用了,還是我來溝通吧,既然我現在有咱們雜誌社60%的股份,並且擁有雜誌社的決策權,那麼這件事就應該我來出面。”
江浩朝辦公室走去,劉偉民急忙攔住江浩,
“江社長是這樣,房東是一個脾氣不太好的人,而且是寸步不讓比較,斤斤計較,這事不好商量,要不然還是我去吧?”
劉偉民說的這些那都不算啥,他們這個房東就是個鑽到錢眼裡的人,這回又獅子大開口,居然要漲5%的房租。
這也是為啥一直談不攏,劉偉民手頭是真勻不出來這麼多錢。
最重要的是房東這人本身就是個鄉下人,而且是個比較粗俗的人,說白了一個大男人反而跟一個潑婦一樣,撒潑打滾樣樣拿手。
這位要真是開始撒潑打滾,估計得把江浩嚇一跳,所以這事兒劉偉民還真不敢交給江浩。
“是嗎?如果是這樣,那正好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就喜歡對付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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