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廠長在那美滋滋的安排眾人去食堂裡吃酒席,他早就有準備食堂裡包了整個食堂,專門是給女兒辦酒席的。
本來想著這事得扯皮上一段時間,沒想到這會就成了,自然是趕緊吃酒,把這事辦成鐵板釘釘。
陳老大入贅的訊息傳出去那就是鐵板釘釘,況且這女婿又反不出天去,還要靠著自己在廠裡工作呢。
就在張廠長得意之際,就聽見一個聲音說道,
“張廠長,你辦喜事就辦喜事,可是也該把我們這事兒處理一下吧?”
張廠長看著面前站著的三個年輕人有點懵,這是生面孔,不像是自己的街坊四鄰,親戚朋友,也不像是陳老六帶來的人。
就在這時,旁邊有人給他附耳介紹,
“這是門口那三輛車的司機。”
張廠長一下子醒悟過來,剛才怕他們跑了,自己讓人用鐵鏈把汽車給鎖上了,這會兒該讓人家走。
“哎喲,三位是我的錯是我的錯,你看這一忙起來啥都忘了。
來來來,快去給三位同志拿上三包煙。
再拿上三瓶酒,剛才多有得罪,還有把那鐵鏈趕緊開啟,讓三位同志趕緊出門,你看這都怪我。”
李解放冷冷的說道,
“張廠長,我們可不是一包煙一瓶酒就能打發走的。
現在車子被你的人給弄壞了,刮花了,你總得給我們賠償了再走吧?
不然的話我們咋跟老闆交代?”
張廠長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收回來幾分,他猜測應該是陳老六指使對方故意來訛自己。
他們廠裡有汽車運輸隊就有汽車,不過沒有這種小汽車罷了,車要是真劃花了,也不過就是到運輸隊那裡的汽修廠稍微修一修就行。
又不是啥大事兒,抹點膩子上個漆。
張廠長笑著朝外面走去,
“三位同志哪刮花了?
你放心,要真刮花了我自然會幫忙修理,我們廠就有修理廠,您放心,出了一點問題都包在我身上。”
本來以為應該是不注意,刮花了一點,等出來看到這車的時候,張廠長傻眼了。
心裡暗罵娘,他剛才讓人去鎖鐵鏈,是讓人拿鐵鏈把輪子鎖上。
這樣車就開不動了,可是自己沒讓他們拿鐵鏈把車鎖上呀。
這鐵鏈從車頂上直接到車底下直接穿過來,捆了個結結實實。
鐵鏈子在車頂上劃出了長長的痕跡,而且這痕跡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細道子,直接蹭掉了一層漆。
這三輛車原本被擦得閃閃發光,這會兒頂篷上留下了難看的痕跡,所有人看著這都知道這車指定是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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