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先去找人活動一下,對了,要錢是不是我先給你拿上200塊錢,你想辦法請人家吃飯活動活動。”
張母一慌亂就啥主意都沒有了,也不想一想陳家老大,一個鄉下漢子咋就能搭上這些關係。
從櫃子裡翻出200塊塞到了陳家老大手裡。
“媽,我這就去找人,您放心,我舅只要改口去派出所撤了這個案子。
這事就沒事了,我請那幾個司機和我舅他們吃飯,好好的把這事嘮呱嘮呱,應該是沒啥大問題。
但是你也知道,這車又不是我舅的,就算是我舅想通融一下,大面上,咱也得過得去,那賠償的錢肯定得拿。”
張母一聽這話合理,立刻點點頭,
“你放心,我明白,我這就想辦法去湊錢,我在這裡湊錢。
你跟你舅好好說一說,咱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鬧得這麼難看,我們也不是不賠錢。”
“你跟人家商量商量,有啥要求咱儘量滿足,都是一家人。”
陳家老大點點頭安慰的拍了拍自己媳婦的手,轉身就走。
把錢揣在兜裡,跨上腳踏車騎車遠去,騎著騎著就不由自主的哼起了小調。
原來錢可以這麼容易拿到手啊,這倒是一件好事。
借這個機會自己可以獅子大開口,給自己兜裡撈點錢,自己也算是有了底氣。
陳家老大把錢揣兜裡,肯定沒去找江浩。
自家舅舅有啥不好說的,人家都說明白了,只要把賠償款拿出來,這事就好辦。
出去找自己那些狐朋狗友在外面喝了一頓酒,吹了一頓牛,然後才踩著天擦黑才回去。
張家母女倆在那裡一直等著。
張母悄悄的把自己壓箱底的存摺都拿了出來,兩口子做事隱秘,這些年張廠長在位子上面沒少撈油水。
紡織廠這種廠子怎麼可能沒點油水呢,比如說棉花,還有棉線等等的,一個等級就有差價。
可是織出布來,布賣出去都是一樣的,基本上沒人能看出來。
而且廠子裡有大批染壞了的白胚布,這種白胚布一轉手就可以賣一個好價錢,而且是不是染壞的白胚布?
這還不是由人嘴一說。
國營大廠就是這樣,廠長屬於一言堂底下的人們,因為不是私人廠子,大家都不管,屬於能佔點便宜就佔點便宜,反正跟自己無關。
如果碰到了精益求精、有上進心有原則的廠長,還好說。
像張廠長顯然不是這樣的人。
而張廠長顯然就是撈得盆滿缽滿的那類人。
兩口子也怕出事,所以這些錢分成了不同的存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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