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
比以前更好看更靈動,頭髮綁成麻花辮,認認真真看衣服的時候特別有魅力。
“你抽空去醫院掛個耳科,查查為什麼聽不懂人話,我最後再告訴你一次,你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請你離我遠一點,別跟我扯那些亂七八糟的破事兒。”
沈清禾轉身就走,衣服她不要了。
別的地方有的是。
張磊追上來,伸手擋在了她跟前。
“清禾,你冷靜些,我知道以前是我做的不對,可我現在不是認識到錯誤了嗎?
那個木匠還靠你買衣服,他給不了你幸福。
你聽我的,咱們重歸於好,以後在一塊兒過好日子。”
他離婚,沈清禾也離婚,都是二婚的誰也別嫌棄誰。
沈清禾都氣笑了,“……看來你不僅耳朵聾,眼還瞎,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就敢大放厥詞。
你跟黃金只是顏色相近,實際上內裡是個什麼東西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好好在家待著,別出來丟人現眼,攔著不讓走是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伸腿一腳將張磊踹到地上,頭也不回地走了。
張磊伸手拍了拍胸口,又疼又氣又不甘心。
沈清禾居然跟他動手,這還是她嗎?
放在以前,她怎麼敢!
視線落到手裡那件灰襯衫上,他就不信,堂堂鋼廠副主任還比不上一個窮木匠。
這一幕被百貨二樓辦公室裡的男人看的清清楚楚。
林錦城嘴角上揚,沒想到這小縣城還有這麼有個性的姑娘。
沈清禾很生氣,但也沒耽誤她買了一個保溫桶,從湯館裡買了骨頭湯,又買了四個肉包,才回到醫院。
顧北已經輸完了液,此刻正坐在床上,旁邊還有兩個穿病號服的人。
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反正氣氛挺好。
沈清禾敲門進去,顧北視線略過兩人,一雙深黑的眼彎了彎,“回來了。”
那兩人對視一眼,趕忙找了個藉口溜走了。
沈清禾沒當回事兒,把保溫桶開啟,骨頭湯她買的多,給自己倒了半搪瓷缸,留了一個肉包,剩下的都給了顧北。
她也沒急著吃,坐在凳子上伸手揉了揉腿。
“怎麼了?走路太多不舒服嗎?”顧北注意到了她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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