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越往後，私營企業越多。
如果沒有好的工作制度。
分分鐘就被同行擠兌死。
海燕娜接著說道：
“還有兩個大學生，我讓他們負責辦公室雜事。”
“向前，你還別說，大學生到底不一樣。”
“做起事情來比我還細心。”
“所以多花點錢請高階人才是對的。”
李向前欣慰道：
“燕娜，我真沒想到你真是個經商天才，把服裝廠打理的井井有條，比我想象的都好。”
又開玩笑道：
“要是我把汽水廠也交給你打理，你肯定弄的比我還好。”
海燕娜笑道：
“別開我玩笑了，向前，我也是趕鴨子上架，一點一點摸索下來。”
為了讓李向前放心，海燕娜還給李向前介紹了熊麗。
“熊麗是我的保鏢，我有的時候出去辦事。”
“熊麗會和我一起去，她人高馬大，我有安全感。”
李向前放心了。又去海燕娜辦公室坐了會兒。
發現他給海燕娜買的黑色真皮老闆椅上，套了一層毛衣問道：
“燕娜，這椅子怎麼成這樣了？”
海燕娜笑道：
“這都是樂多給我織的，她說我現在懷著孕，真皮座椅雖然好看，不過坐上去冷冰冰的，對寶寶不好，所以就給我織了個毛衣套子，坐在上面真的又柔軟又暖。”
李向前笑道：
“好吧，就是有點不氣派。”
海燕娜笑道：
“管他呢，我辦公室平時也沒什麼人來，自己舒服就行。”
李向前徹底放心了，海燕娜比他想象的還要會照顧自己。
又叮囑了一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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