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照著雞腿大咬一口。
海清美手裡正提著一隻老母雞。
這隻老母雞，原本是她準備給二妮補身子用的。
現在聽馬老五這麼一說，腦筋一轉，連忙改口，說道：
“老馬，你別哭了，雞，我賠給你。”
“你看這是咱們家的老母雞，每天都會下一個蛋。”
“用這隻雞賠你，你不虧。”
另外又迅速從口袋裡掏出手帕，說道：
“老馬，這裡是215塊，200塊是營養費，15塊是手術錢，你點點。”
馬老五一抹眼淚，看到海清美手上的老母雞，又看到一個鼓鼓囊囊的手帕。
拿過手帕遞給大妮。
“大妮，你點點。”
大妮接過手帕，開啟兩個結，開始數：
“一塊，三塊，三塊五，六塊......”
李向前吃雞腿的速度和黃鼠狼有了一拼。
大妮數到100塊，李向前吃完了左腿。
大妮數到200塊，李向前吃完了右腿。
現在正在啃雞翅膀。
大妮數了好一會兒，才把一大把毛票數清，說道：
“爸，正好215塊。”
海清美上前抱住二妮道：
“二妮，嬸對不起你，你說這事整的......嬸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嬸想讓你做老李家的兒媳婦兒......可你爸不同意......哎！這件事真的是......嬸心裡難安......嬸回去一定好好教訓這小畜生......”
馬二妮眼神飄忽，臉上的表情複雜，吱吱唔唔道：
“那個嬸......其實......我......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也......也不能全怪......全怪李向前。”
馬老五怒道：
“說這樣的話，要不要臉？”
海清美連忙說道：
“懂得懂得，嬸也是過來的人，嬸也年輕過，這種豆蔻年華，年輕衝動的時候，大家都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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