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再次拖長了語調:“那我可就,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給大傢伙學學咯……”
說著她清了清嗓子,開始了表演。
她先是模仿馬曉倩那副柔弱無助泫然欲泣的模樣,夾著嗓子道:“林磊哥,你幫幫我吧,那個癩痢頭,他這兩天,一直纏著我,有次,有次他竟尾隨我上廁所……要不是我發現不對勁……我怕是……嗚嗚嗚……”
林婉婉學的惟妙惟肖,連刻意停頓和羞憤都模仿的很是到位。
接著,她又猛地挺直腰板,臉色一沉,瞬間切換成林磊那副正氣凜然的樣。
“癩痢頭的事我會處理,但我只能幫你到這兒……”
……
林婉婉把馬曉倩的虛偽做作以及林磊的震驚演繹的淋漓盡致。
“林婉婉……”
馬曉倩瞪著林婉婉失聲尖叫。
她手指著林婉婉,罵道:“林婉婉你個賤人,你血口噴人,胡說八道。你跟王小娟跟我有過節,你故意這樣,目的是想害死我。”
說著她轉頭看向圍觀的人群,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聲音裡滿是悲憤跟絕望:“大家評評理,我一個女同志,會拿自己的清白鬍說八道嗎?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
好一個不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馬曉倩這女人是深諳怎麼利用女性‘清白’作噱頭的。
果然,聽她這麼一哭訴,再配上那受盡委屈的小白花模樣,不少被林婉婉表演說服的村民,臉上又露出將信將疑的神色。
“嘶,她這麼說,好像也有點兒道理啊,一個姑娘家,名聲多要緊?哪兒能隨便拿出來糟踐?”
“是啊,這要是假的,那她圖啥啊?以後還咋嫁人?”
“可林磊這孩子正派,不像是會對女同志胡作非為的人。”
“這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這事兒,難斷咯!”
聽著周圍再次響起的議論聲,馬曉倩低垂的眸子,飛快掠過一絲冷笑。
林婉婉冷眼看著她來回變臉,心裡的噁心不斷疊加翻滾。
踏馬得,一隻陰溝裡的老鼠,真以為披上受害者的皮子,站在陽光下演幾場戲,就能洗白自己然後化身成鳳凰了?
我呸!
像馬曉倩這種,為了一己私慾,不惜把無辜的人拉下水,甚至還把心思和手段耍到自己眼皮子底下……
就別怪她狠狠撕下她那身偽裝,露出泛著惡臭的血肉(╬ ̄皿 ̄)!!!
林婉婉的手剛探入挎包當中……
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從大門口傳來:“喲呵,這裡怎麼這麼熱鬧,出什麼事了?”
林婉婉的動作突然一僵,她倏地轉頭,就見鄭國安正帶著兩名身穿制服的女公安朝著院中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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