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想到,蔣寡婦竟然滅絕人性!!
只見狗子瘦小的屁股到大腿,佈滿了新舊交加的黑色淤痕和笤帚抽出的凸起稜子。
尤其是大腿根,更是慘不忍睹。
一片皮肉翻卷,邊緣泛著焦黑,很明顯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燙過。一些剛剛結痂的地方被撕裂,正往外滲著血。
“咔嚓”
林婉婉手裡的木棍被她硬生生捏斷……
一個才四五歲的孩子,每天竟遭受著畜生不如的虐待。
就算她在現代見慣了人心險惡,此刻也做不到無動於衷!
現代那些被後媽,小三虐待致死的慘案突然湧入腦海……
遲到的正義有什麼用?那些逝去的生命能回來嗎?
林婉婉強壓下心頭翻騰的怒火,蹲下身,目光與狗子平視,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狗子,小姑姑有法子能讓你……再也不捱打。”
說完,她從包裡拿出雲南白藥粉,繼續道:“但你要按照小姑說的做,你要不要試試?”
狗子黯淡的雙眼驟然迸發出一道強烈的光,婉婉姑姑厲害,她能一拳打死野豬,只要婉姑姑告訴爹不讓後孃打自己了,後孃肯定不敢再對自己動手。
“敢,我敢!”
他聲音帶上了哭腔:“我聽小姑姑的,我,我想吃飽飯,我想活著。”
林婉婉聞言,壓下心頭的酸澀,湊到他跟前,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飛快交代了幾句。
狗子聽的眼睛越來越亮,最後小心翼翼道:“這麼做,後孃真的不敢再打我了嗎??”
“嗯!”
“只要你今天演好這出戲,從今往後,你後孃再想動你一根手指頭,都要掂量掂量後果。”
狗子重重點了點頭:“我都聽小姑姑的。”
“好孩子。”
林婉婉心頭一酸,放柔了語調,道:“你忍著點兒,小姑姑先給你上藥。”
“嗯!”
林婉婉開啟雲南白藥的蓋子,小心翼翼將藥粉均勻的灑在他那些滲血的傷口上。
藥粉接觸傷口的瞬間,狗子小小的身體緊緊繃直,痛得他眼淚狂飆,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林婉婉看的心裡更疼了。
蔣萌那個披著人皮的畜生,今天她要是不扒她一層皮,她林婉婉三個字倒過來寫。
她給狗子簡單處理好傷口,看向那頭少說也有三百多斤的大野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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