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與林五郎躲在陰影中,清楚的聽到來人報的訊息。
她唇角緩緩勾了勾,那笑裡沒有一絲溫度。
第二場好戲……
正式開場了。
林婉婉不再停留,輕輕拽了一旁的林五郎,衝一旁的巷子指了指,兩人小心翼翼的朝著一旁跑去……
*
農場內,畢蘊濤雙目猩紅的扯著郭思敏的頭髮,發了狠的一拳接一拳的往她胸口或腹部砸。
郭思敏被砸的弓著身,雙手捂著肚子,臉上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
“郭思敏,你個賤人!”
“當初為了你,我退了和林家的親事!如今被害得丟了工作,還被下放到農場,要勞改一年!我有過一句怨言沒有?
可我萬萬沒想到,你竟早早的與周衛東勾搭到了一起。肚子裡還懷了他的野種,郭思敏,你個蕩婦,我被你,被你害的好慘!”
“濤子,你聽我解釋!我跟周衛東,是你介紹我們兩個認識的,今天喇叭裡播的,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啊……”
“剛剛喇叭裡你那浪叫的聲音,真當老子聽不出來?還想逃去港城?老子只要活一天,你就別想逃出去!~老子明天就去舉報周衛東是特務!
不讓老子好過,大家乾脆誰也別好過。”
畢蘊濤說完,像丟死狗般丟開渾身是血的郭思敏。
“賤人,老孃在村裡,給你殺雞,省下的麥乳精全進了你的肚子,結果呢?種還不是我們畢家的。”
遊永省罵完,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開始嚎:“老天爺,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喲?你要這麼懲罰我?我們家竟然為了郭思敏這麼個千人騎萬人償的玩意兒,退了林耿生家的親!”
林婉婉此時與林五郎躲在牛棚後邊兒,看到鬧做一團的三個人,心裡別提多開心了。
嗯,以目前郭思敏的情況,不死也是大傷。
畢蘊濤故意傷人,勞改刑期肯定得加長,再加上他跟周衛東那檔子關係,嘖,除非他能攀上京市裡的大人物,否則這輩子別想翻身了。
至於遊永省,兒子摺進去了,她自兒在農場還得被遊家人磋磨,能不能活著林家莊還兩說呢。
“五哥,事兒鬧的差不多了,咱們撤吧。”
“不再看會兒?”
“現在遊家莊大隊長正焦頭爛額著,沒工夫思考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兒是誰的手筆,不過等他回過神了,準派人死守著村裡各個路段。到時咱們想走都走不了了。”
“有點兒道理,走,從那邊抄小路,然後繞到大路上了,幸虧咱們來的時候,把腳踏車藏村外了。”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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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林五郎還是沒憋住,將心裡的疑問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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