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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兒,她伸手捂住臉,眼淚順著指縫滴落掉下來。
她一邊哭一邊道:
“可我沒想到……我接受了你們的工作和錢,轉頭我閨女就喝了農藥。她走的時候,才十四歲啊——
我好好的一個閨女,硬是被你們這幫喪盡天良的畜生逼死了。
怪我,怪我這個當孃的對不起她……是我害了她啊……”
她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嘶啞得聽不清了,樣子可憐又可悲。
圍觀的人群聞言,一個個交頭接耳,議論聲像也隨之蔓延開來。
“當初那件事兒,我也聽說了。那姑娘長得是真漂亮,成績也好,在咱們這一片兒是有名的好苗子。
可惜啊——放學路上被幾個流氓混混給輪流欺負了。”
一箇中年女人壓低聲音,邊說邊搖頭,一臉惋惜道:
“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有傳言說,是她自己勾引的那些混混,而且她娘對外說她本就不檢點,大晚上的跟男同學出去,我當時尋思著,她娘都這麼說了,這還能有假?”
“誰說不是呢?”
旁邊一個大爺接過話頭,嘆了口氣。
“那姑娘出事之後,我也以為她是自作自受,賊喊捉賊。有一回在街上碰見她,我還對著她吐過唾沫,罵她不檢點、丟人現眼。
她當時一句話都沒說,低著頭就走了……現在想想——我這張老臉,真是沒地兒擱。”
“誰說不是呢……”
一個年輕些的婦人聲音有些發顫:
“當初我也跟著對那孩子冷嘲熱諷,還不讓我家閨女跟她一起上下學,生怕她帶壞了我閨女。
現在猛的聽到這真相——我這心裡頭就跟針扎似的。那孩子得多冤啊,一個人扛著那麼多髒水,最後硬生生被逼得喝了藥……
我們這些人,沒一個是乾淨的!!的”
“咱們都是逼死那姑娘的劊子手啊。”
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人低聲說道,聲音沉沉:
“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人。
當年我們誰也沒伸手去拉她一把,甚至把髒水往她身上潑,她說到底,也只是個半大孩子啊。”
“快別說了……”
有人聲音哽咽著擺了擺手:
“我這心裡現在後悔得要死,一想到那姑娘是被咱們間接害死的,我這晚上估計都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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