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7
林婉婉在角落的桌子前坐下，百無聊賴地等秦海鋒買早飯。她習慣性地從挎包裡摸出一根牛肉乾，塞進嘴裡慢慢嚼著，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飯店裡熱氣騰騰的場面——
那邊一個大爺正呼嚕呼嚕地喝著豆漿，這邊一個小孩兒捧著一個比他臉還大的肉包子啃得滿臉油光，好一派熱鬧的人間煙火氣。
她正嚼得起勁兒，忽然聽到側前方的角落裡傳來一道壓得極低的聲音：
“娘，秦海廣家的那個四合院，那是他爺爺留給他繼兄的！咋辦？”
緊接著，一箇中年婦人的聲音響了起來，嗓門雖然壓著，但那股子尖銳和蠻橫卻藏都藏不住：
“咋辦？當然是想法子攥在咱自己手裡啊。
憑什麼那麼大一個院子，就給他那麼一個繼兄？那咱們以後住哪兒？哼！如果秦海廣想娶你，他那個四合院就必須想辦法轉到你名下！要不然，這樁婚事我可不會同意。”
林婉婉聽到這兒，嚼牛肉乾的動作微微一頓：喲，本以為今天無所事事，沒想到，吃頓早飯都能遇到陳暖暖那個喜歡算計卻又算計不明白的蠢貨。
“娘！你不知道那個林婉婉有多厲害，力氣大得嚇人，那張嘴更是又尖又損，罵起人來不帶重樣的！
當初海廣帶著我去那個四合院，我們誰都沒討到好——就連秦海廣他爹去，都拿那個女人沒辦法。咱在她手上討不了便宜的。”
中年婦人聞言，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股子不蠻橫：
“呵！你們一個兩個的，笨嘴笨舌的，鬥不過她很正常。可我就不一樣了——她再厲害不也是個女人？
她要敢衝我動手，我就直接去報公安，高低把她抓進去！”
她說到這兒，語氣裡又多了幾分洋洋得意：
“凡是進過公安局的人，名聲可就臭了！到時候，秦家還願意娶她？我倒要看看，她那點兒橫勁兒，到了公安面前，還橫不橫得起來！”
林婉婉把牛肉乾嚼完，慢條斯理地嚥下去，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眼底卻透出一絲淡淡的玩味。她往嘴裡又塞了一根牛肉乾，心裡不斷腹誹：哇哦，這是——打算碰她的瓷兒？有意思！
她用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目光不動聲色地朝那個方向飄了一眼，然後又朝著母女那那桌子的方向靠了靠。
“娘！你要真能把那套四合院要到手裡——到時候咱們全家都搬進去住，哥哥娶媳婦兒也有地方了，一家人熱熱鬧鬧的，誰還敢小瞧咱們？”
這時，坐在陳暖暖旁邊的一個男人嘿嘿笑了一聲，聲音粗啞，像是喉嚨裡卡著一口濃痰：
“小妹，我跟你講——秦家既然有兄弟倆，你那個物件又是後邊兒帶來的，說白了，就是個拖油瓶，真論起親疏來，秦家能給他多少？
這個時候，你得千方百計地搜刮秦家的錢財，能刮多少刮多少！哥還等著你的錢娶媳婦兒呢。”
他說著，肥厚的臉上浮起一層得意之色：
“我看上我們車間一個女的了，她家就她一個閨女，爹媽又是雙職工，倆人工資都不低，將來退了休還有退休金。
娶了她，將來他們家的一切——那可都是咱家的了！”
他說到這兒，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滿臉橫肉抖動著，那笑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坐在對面的婦人聽到這話，頓時眉開眼笑，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讚賞：
“哎喲——我兒子的眼光就是好！一找就找了個條件這麼好的，爹媽雙職工，又是獨生女，那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人家啊！啥時候帶來給娘瞅瞅？”
：勺腦後撓了撓，笑一嘿嘿的男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