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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鋒張嘴接過林婉婉遞來的水，將藥丸一口送服。
隨著藥丸入腹，一股溫熱的氣息自胃腑間升騰而起，化作千絲萬縷的細線，無聲無息地遊走在他的四肢百骸。
平日裡那些酸脹難忍的關節，此刻像是被溫水浸過一般，泛開一陣鬆快舒坦的暖意。
他微微握了握拳，又活動了一下手腕，眼底浮起一絲掩不住的驚訝——
之前林婉婉給的那些藥液，喝下去雖然也舒服，但跟這藥丸比起來，效果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那種效果是浮於表面的，而這一顆下去，彷彿直接鑽進了骨子裡，將舊傷深處的東西都翻了出來、再慢慢熨平。
老首長自然是懂看人的。他見秦海鋒那副震驚的表情，心裡便有了數——這藥，是真有奇效。
他不動聲色地輕咳一聲，趁兩人還沒回過神來，飛快地將桌上那兩隻裝著歸元丹的藥瓶攏進掌中，順勢揣進自己的口袋裡。
動作乾淨利落，哪有半點方才老人的模樣。
秦海鋒和林婉婉齊齊轉頭看他。
老首長一臉可憐巴巴地嘆了口氣：“你們也別這麼看我——老頭子我當年上戰場打鬼子，槍林彈雨裡滾過來的，身上落下多少傷，自己也數不清了。
如今一到陰天下雨，波稜蓋跟手腕關節就疼得厲害，去醫院看過，醫生說是舊傷，沒法治，疼得狠了只能吞片止疼藥扛過去。
老頭子我沒別的念想，就盼著剩下這幾年，日子能過得鬆快些。”
林婉婉聞言，輕輕嘆了口氣，沉默了片刻才道：“我知道。當年要不是你們這些人豁出命去衝在前線，也不會有如今的華國。
這歸元丹我手裡確實不多，眼下得先緊著海鋒和他那些戰友用——畢竟他們身體好了，往後才能為咱們華國做更多的事。”
她頓了頓，語氣放軟了幾分，“可我沒忘記你們這些在戰場上流過血的老戰士。這樣吧，歸元丹我勻出十瓶給您，至於怎麼分，您自己拿主意。”
她說完，又抿了抿唇，話鋒一轉：“不過您老也知道，我手裡出來的東西，無論質量還是效果，都不是普通藥廠能仿得出來的。
您老放心，我也不會白讓您掏這個錢——這藥至少一千塊錢一瓶，每瓶十顆。您幫我和海鋒的忙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您自己吃的那部分我不收錢，十瓶裡，您給我八瓶的錢就行。”
老首長聞言，虛著手指點了點林婉婉，臉上的皺紋都笑深了幾分：“你這丫頭，說話辦事倒是讓人挑不出理來。行，那老頭子我就厚著臉皮，佔你這兩瓶的便宜。”
林婉婉點點頭，沒再多話，從挎包裡又掏出八瓶歸元丹，整整齊齊碼在桌面上：“錢的事不著急，您老什麼時候方便再說。”
她話音一轉，“不過老首長——黃金的事，還得麻煩您幫我們想辦法。”
老首長收起藥瓶，沉吟片刻，沒有立刻接話，而是轉向秦海鋒，目光帶著幾分審視：“你吃了這藥，自己感覺怎麼樣？”
秦海鋒攥了攥拳頭，閉上眼感受了一下身體裡那股正緩緩運轉的溫熱氣息，睜開眼時，嘴角帶上了一抹篤定的笑意：
“能感覺到那些舊年的暗傷在慢慢修復。明天再服用一顆，養上一晚——後天對上那個艾薩克·納什，我有把握。”
老首長盯著他看了片刻，終於舒展眉頭，吐出一口長氣：“既然你有把握，那我就放心了。”
他說話間，神色已然從方才那個討藥吃的“可憐老頭”恢復了慣常的沉穩，抬手拿起桌上的電話，“黃金的事，我來想辦法！”
老首長說完，低頭撥了一串號碼。等了不多時，電話那頭便傳來一道蒼老的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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