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許可權，只能購買規定的十種，而且每樣最多隻能拿十張。”
它說到這兒，聲音又弱下去，偷偷瞥了林婉婉一眼，沒敢說——主系統其實只貸給它十積分，它硬是從幾百種符籙裡挑花了眼，最後千挑萬選，湊了十樣整人的。
林婉婉聽完，眼睛都沒眨一下，語氣爽利得很：“那就麻煩老六，幫我全都買了。”
十種符紙，每樣十張，總共一百張，只需一百積分——這便宜，錯過是要遭天譴的。
她忍不住在心裡美滋滋地盤算了一圈，末了輕咳一聲，伸手rua了rua老六那顆圓滾滾的大腦袋，語氣語重心長，又帶著幾分無奈道：
“好六六呀，下次再有這種好事兒，你可千萬記得提前知會我一聲。
你看今天那歸元丹，我就吃了訊息不靈通的虧——連買帶囤，還是少了，分來分去都不夠勻的。
對了，你們內部購物通道里，以後會不會有歸元丹？或者跟歸元丹差不多功效的也成，不拘哪樣，有就行。”
她這一番話，又是哄又是探話，很顯然已經把主意打到了老六的‘內部大促’上。
老六想了想，點了點頭：“歸元丹？有是有——就是賣相上比宿主在商城裡買到的那種稍遜一籌。”
它說著，語氣又輕快了幾分，“不過效果是一模一樣的！而且價格便宜，一積分一顆！”
報完價，老六心裡卻有些發虛。它自己也清楚，這倒手一賣，中間賺得也太狠了些，虧心得很。
可轉念一想——它們系統也是要過日子的，積分攢夠了才能升級自身。
它不求像主系統那樣，攢夠上千億積分化成一道人形，那太遠了，它只是想攢到五千積分，換一個能滿地跑的小動物形態，這不過分吧？
可它這點兒篤定，還沒在肚子裡捂熱，就被林婉婉下一句話震得沒了影。
林婉婉一聽‘一積分一顆’，心裡那筆賬幾乎是立刻拉開算盤珠子撥了個清清楚楚——她今天在商城裡花五百積分買了十顆，一共拍下一百瓶，掏了整整五萬積分。
如果這五萬積分拿去擱老六的系統內部買，豈不是能買五萬顆歸元丹？
五萬顆。
她呼吸都放輕了一瞬。這羊毛，不薅都對不起自己。
她輕咳一聲，笑眯眯地開口：“老六，一積分一顆——這個價格我沒意見。至於賣相嘛，能差到哪兒去？
左右都是入口的東西，效果一樣就成。這樣吧，你先給我定一萬顆。”
老六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當機了好半晌，才結結巴巴地道：“宿、宿主……你是不是說錯了？”
林婉婉見它那副模樣，挑了挑眉，語氣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一萬顆確實難為你了，那就——”
“沒問題！”
老六猛地打斷她，話頭比腦子轉得還快，“一萬顆沒問題！”
話一齣口，它那張虛擬的小臉上肉眼可見地浮起一片喜色，連圓滾滾的身子都彷彿又胖了一圈。
林婉婉嘴上沒說什麼，可那雙眼睛卻微微眯了起來——這個老六，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見林婉婉不說話，只那樣似笑非笑地盯著它，老六心裡那點底氣一點一點被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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