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公公,你這人啊,神經粗大,保不齊有些女的心術不正,為了霸佔房子,給你下點兒髒藥,就等著生米煮成熟飯,回頭再讓組織來個‘現場捉姦’——到時候你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我給你一瓶解毒藥,擱在身上備著。往後要是吃了誰遞的東西覺得不對勁,就趕緊吞一顆,千萬別再著了別人的道。
省得好好一個家,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攪和散了。”
說著,她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從徐長鳳臉上掠過,最後又落回秦大川手中的瓷瓶上,笑得有些人畜無害。
秦大川看著林婉婉遞來的藥瓶子,一把奪過揣兜裡,嘟囔道:“你就不能暗地裡給我?咋地,我臉上沒光,你很高興?”
“嗯!高興,至少你讓我們知道,你這是吃一塹長一智了,以後不會在被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算計了。”
徐長鳳覺得林婉婉分明就是指桑罵槐地說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硬生生忍住了沒吭聲。
她心裡門兒清——如今秦大川正懷疑自己跟張副將的關係,這個時候跳出來爭辯,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反倒坐實了當年的事有貓膩?
可要說恨,她又恨不得把林婉婉那丫頭活剝了皮。不過,真細想起來,今天這事兒,這小賤人也是出了兩分力的——家裡的三百塊錢保住了,那個姓夏侯的狐狸精也沒能住進來。
至於林婉婉口口聲聲說這洋房將來要給秦海鋒?她冷笑一聲——她徐長鳳現在還是秦大川明媒正娶的老婆呢,秦大川要是真敢把房子留給那個小畜生,她就鬧到政委跟前去,到時候誰也別想好過!
至於親子鑑定?她心裡其實並不慌。秦海廣不是秦大川的種,這四鄰八舍誰不知道?
早在她進秦家門的時候,對外就說了肚子裡的孩子是前夫的遺腹子,這話可是眾人都聽見的。
她當年也只是對秦大川一個人,咬著耳朵說是他的種——這話,量他秦大川也沒臉捅到政委那兒去!
退一萬步講,就算秦大川真豁出去了,要鬧離婚?呵——她巴不得呢!一個吃藥都撐不過十分鐘八分鐘的老東西,留著有什麼用?
守著活寡不說,還得看他那張拉得老長的臉,倒不如趁早散了好。
她心裡暗自盤算著,一旦真走到那一步,她得張口多要點兒才不枉自己這麼多年被他捅咕。
這外邊兒的女人睡一次不得十塊八塊的?
自己賠了他那麼多年,要個一萬塊外加一棟房不過分!!
政委見正主都走了,掃了一圈院子裡探頭探腦的鄰居,擺了擺手道:“行了,熱鬧也看夠了,都散了吧,明兒還得上班呢。”
人群這才三三兩兩地散去。
政委轉過身,目光輕飄飄落在林婉婉身上,又移向秦大川,語氣不急不緩:“進屋裡說話,我有件事,想跟林同志聊聊。”
秦大川一聽,不由看了林婉婉一眼,又看看政委,狐疑道:“你們倆頭回見面吧?”
政委笑了笑,眼角帶著幾分意味深長:“頭回見面是不假,可林同志的大名,我可是早聽老首長唸叨過不止一回了。”
老首長在他面前,可沒少吹噓他認識的一個小友製藥本事了得。
可自己問了多少次,他愣是不肯說!
好在他在軍營有不少人脈,稍微一打聽就能知道關於林婉婉的事蹟。
不過這丫頭神龍見首不見尾,自己的人蹲了他好長一段時間,不是被四合院裡的軍人趕走,就是沒等到這丫頭回來。
今天好不容易見到了,可不得趕緊露露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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