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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政委見林婉婉盯著桌面出神，忍不住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試探著喚了一聲：“小林同志？是不是……有什麼為難的地方？”
林婉婉猛地回過神，輕咳一聲，面上浮起一抹為難的神色：“周政委，您這確實難為我了。
當初為了救我大嫂，用掉了一盒；剩下的，全交給老首長了。如今我手裡頭，是真沒存貨了。”
周政委一聽，臉上的熱切瞬間黯淡下去，嘴角扯出一絲苦笑，連脊背都塌了幾分：“我知道，是我讓林同志為難了。既然你這裡沒有……”
他頓了頓，眼神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怕被拒絕似的，“那我能不能先跟你約個位置？等你日後製出人參養榮膏來，優先勻給我們？”
林婉婉看著他這副模樣，不由輕輕嘆了口氣，話鋒一轉：“周政委，您先聽我把話還沒說完。
我手裡頭還有幾根年份不一的老參，回頭我琢磨琢磨，把它們的藥性融合到一處，看看能不能製出效果相近的東西來。”
她說著，神色鄭重了幾分：“不過醜話得說在前頭——那些老山參可不便宜，再加上人參養榮膏裡其他幾味珍貴藥材的配伍，一盒的價格，怕是低不了五百塊。
當然，前提是效果得讓您滿意了，才能算數。”
周政委一聽五百塊，沉默了片刻，心裡卻翻湧著什麼。
他方才見林婉婉那副為難的模樣，還以為一張嘴就是五千的數目，都已經在心裡盤算著怎麼跟上面打報告了。
沒想到，她說的竟是五百？還許諾了優先訂購權給自己？
這小同志……她難道不知道人參養容膏真正的價值？
部隊裡那些兵，誰要是得了這麼一小塊膏藥，等於多一條命，那是在閻王殿門口搶回來的保命東西，哪是五百塊能衡量的？
不，她知道的。
可她偏偏願意用這個價錢賣給他。
周政委心裡一陣發燙，看著林婉婉的眼神都柔和了幾分。
這姑娘心裡裝著那些為國灑血灑淚的戰士，是個真正的好同志。
“周政委——”
然而林婉婉接下來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周政委一把握住了手，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林同志，謝謝，謝謝你願意為了咱們國家的戰士做這些！這樣——”
他像是生怕林婉婉反悔似的，語速飛快，“明天我先給你送來二十盒的錢！不夠也沒關係，下一批做好了，再補上就行！”
林婉婉：“……”
她一時竟有些不知該說什麼。這周政委……連價都不還一下的嗎？二十盒，那就是整整一萬塊啊！
這筆數目擱在眼下這年月，許多人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原以為對方還會猶豫砍價，結果倒好——跟搶似的直接拍板了。
她心裡飛快地盤算著，二十盒敲定下來，剩那三十盒，完全可以一次性打包給老首長。
明天也沒旁的事，正好去京郊的山上走一趟——就說要去山上熬人參養榮膏，順便再收些野物進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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