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顧野看了眼還靠在桌沿喘氣的楚天闊。
“帶路。”楚天闊愣住了。
“去哪？”
“去地窖。”
顧野轉身，掀開堂屋的厚門簾。
冷風夾著初秋的寒意灌進來。
楚天闊猛地打了個哆嗦。腦子清醒了幾分。
他連滾帶爬地跟上去。
兩人穿過寬敞的院子。
大橘正趴在牆角啃牛大腿骨。
聽見腳步聲，它抬起巨大的虎頭。喉嚨裡呼嚕了一聲。
雪狼王連眼皮都沒抬，繼續在陽光下打盹。
顧野推開後院的厚重橡木門。
門軸發出乾澀的摩擦聲。
地窖口透著股陳年的土腥味和幹蘑菇的香氣。
順著陡峭的黃土臺階往下走。
皮靴踩在土臺階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地窖裡光線昏暗。
牆角的木頭架子上，擺滿了醃酸菜的粗瓷大缸。
顧野走到最裡頭。
土牆上掏出了一個方方正正的深洞。
洞口砌著青磚。
裡面塞著一個黑色的鐵皮箱子。
箱子表面刷著防鏽漆，在微光下泛著幽光。
最顯眼的，是箱子正面掛著的三道黃銅大鎖。
鎖梁粗得像小孩的胳膊。
這架勢，比鎖縣裡信用社的金庫還嚴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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