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凍硬的爛泥地上。泥水濺在皮靴上，她們根本不管。
全擠在大鐵門前。
“開門！找蘇廠長！”
“我們是省城紡織局的！我要買面霜！”
“我出一千塊一瓶！給我來十瓶！”
叫門聲、拍鐵門的哐當聲，響成一片。
門衛老李嚇得腿肚子直轉筋。死死頂著門栓不敢開。
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穿貂的闊太太在門口撒潑。
蘇婉清透過二樓辦公室的玻璃窗。
看著底下這群瘋狂的女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沒敢下樓。這幫女人現在為了臉，真能把她生吞活剝了。
她快步走到辦公桌前。抓起電話。
搖動把手。直接撥通了野人溝別墅的內線。
“顧野！廠門口堵死了！全省的闊太太都來搶面霜了！”蘇婉清急得直跺腳。
電話那頭。
顧野正靠在實木沙發上。
手裡端著個白瓷茶缸，喝了口熱騰騰的野山茶。
苦澀回甘。
大橘趴在他腳邊，打了個哈欠。
顧野聽完蘇婉清急促的彙報。
臉上沒有半點慌亂。黑沉沉的眸子裡，反倒透出一股運籌帷幄的冷光。
這反應。全在他意料之中。
那可是加了冰晶雪蓮和極品林蛙油的東西，輔以【萬物親和】的生機催化。
對皮膚細胞的修復力，在這個年代就是降維打擊。
但雪蓮只有一株。林蛙油產量也有限。
這東西，根本沒法量產。
“慌什麼。”顧野放下茶缸。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他摸出半根紅塔山。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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