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野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裡的硫磺味和奇異果香灌進肺裡。
“好霸道的東西。”顧野聲音發啞。
他看著自己滿是老繭的手。五指猛地收攏。握成拳。
骨節發出“咔吧”的脆響。
這一滴石髓液。
藥效簡直粗暴到了極點。
比他用【萬物親和】催熟的那株三百年野山參還要生猛。
一滴。抵得上吃十根十年份的純野生老山參!
這是真正的天材地寶。能從根本上改變人體的底子。
顧野轉頭。目光死死盯著那個水窪。
水窪裡。那半池子暗黃色的液體。
這得是幾千年,才攢下這麼一碗精華。
這東西要是拿到外面。別說權貴,就是那些跨國財閥的老不死。傾家蕩產也得搶破頭。
顧野沒貪心。
他知道,這水窪裡的石髓液,是這片微型生態的根。
全取幹了,這個溶洞也就廢了。
他把手裡的鋁製水壺蓋子擰緊。掛回腰間的戰術腰帶上。
大步走到溶洞邊緣。
顧野抬起頭。
目光在這個大得像地下廣場的溶洞裡來回掃視。
恆溫。恆溼。
空氣裡沒有一絲雜菌,全被這石髓的異香淨化了。
牆壁上那些倒掛的石鐘乳。像一排排天然的酒架。
一滴石髓就能化腐朽為神奇。
顧野摸出半包紅塔山。
點燃一根。
青白色的煙霧在熒光下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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