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顧野三人，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疙瘩。
他上前一步。伸手攔住去路。
“哎哎哎！幹什麼的！這兒是內部拍賣會，不招泥瓦匠！趕緊走！”
保安一臉嫌棄。拿著橡膠警棍往外趕人。
楚天闊火氣“噌”地一下竄上了腦門。
在京城都沒人敢這麼攔他。
“孫子！瞎了你的狗眼！”
楚天闊把手裡的蛇皮袋往地上一頓。發出一聲沉悶的“砰”響。
他擼起袖子就要上去踹人。
顧野抬手。按住楚天闊的肩膀。
他沒發火。黑漆漆的眸子看著那個勢利眼的保安。
顧野彎下腰。
伸手。一把拉開錢胖子手裡那個蛇皮編織袋的拉鍊。
“呲啦。”
粗糙的拉鍊聲有些刺耳。
編織袋的口子豁開。
一捆捆還沒拆銀行封條的綠花花美金。
像一堆整齊的磚頭。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陽光下。
最上面，還散落著幾張蓋著瑞士銀行鋼印的不記名本票。
每一張的數字都長得讓人眼暈。
保安的呼吸瞬間停止了。
他大張著嘴。眼珠子快凸出了眼眶。死死盯著袋子裡的東西。
膝蓋骨瞬間軟成了一灘爛泥。
“撲通”一聲。
雙腿發軟，結結實實地跪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渾身抖得像篩糠。上下牙膛瘋狂磕碰。
他活了半輩子，也沒見過拿尿素袋子裝美金的活閻王！
顧野沒理會地上的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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