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冷鏈山珍,裝機。”
顧野的聲音順著對講機的無線電波。傳遍了整個貨運機場。
塔臺外。夜色漆黑。
停機坪上。幾十輛早已經等候多時的保溫卡車,同時發動。
發動機的轟鳴聲連成一片。排氣管噴出白煙。
卡車像一群工蟻。有條不紊地駛向圖-154的龐大腹部。
厚重的貨艙門緩緩開啟。
一箱箱剛從野人溝冷庫裡運出來的頂級松茸、野生飛龍鳥。
被叉車小心翼翼地托起。送進機艙。
有了這四架貨運飛機。大興安嶺的極品山珍徹底擺脫了陸路運輸的時間限制。
不需要冰凍。不需要複雜的防腐處理。
就用最原始的幹松針和樺樹皮打包。
顧野站在塔臺的落地窗前。看著最後一箱貨裝機完畢。
“起飛。”他掐滅手裡的紅塔山。
清晨六點。
野人溝的山頭剛冒出第一縷陽光。
裝滿新鮮尖貨的圖-154。在跑道上加速滑行。
輪胎離開地面的瞬間。發動機發出一聲撕裂長空的咆哮。
機頭猛地拉起。直刺雲霄。
這架飛機沒有飛往京城。也沒有飛向南方的經濟特區。
而是直接越過邊境線。
直奔亞洲消費能力最恐怖的國際大都會。日本,東京。
僅僅幾個小時後。
東京。成田機場。
一架塗著“顧氏航空”紅色標誌的巨大客機。穩穩降落在跑道上。
艙門拉開。
海關的檢驗檢疫人員剛剛靠前。
一股霸道至極的濃郁異香。瞬間衝破了機艙的密封。
。香清的脂松和寒清雪冰的嶺安興大著合混。道味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