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嘎嗒聲。
他手裡攥著一疊直線暴跌的銷售報表。紙頁被捏得起了厚厚的褶子。
“哥！南城那邊的代銷點全退貨了！”
楚天闊眼眶發紅。把報表重重拍在顧野面前的紫檀木桌上。
“洋鬼子玩陰的！這幾天咱們的銷量直接砍了八成！庫存壓在倉庫裡，連個毛都賣不出去！”
他氣得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茶杯裡的水晃盪出來。
“這幫王八蛋。不僅打價格戰，還造咱們的黃謠。說喝了咱們的飲料會得癌！”
楚天闊扯鬆了領帶。大口喘著粗氣。
“哥。要不咱們也降價？跟著他們拼了！不能眼睜睜看著這盤子散了啊！”
顧野坐在寬大的老闆椅裡。
他沒看那份慘不忍睹的報表。
手裡拿著一張南方的報紙。目光停在那行造謠的黑體大字上。
黑沉沉的眸子裡。沒有半點慌亂。
平靜得像大雪封山後的大興安嶺。
顧野從兜裡摸出一個黃銅殼的防風打火機。
“咔噠。”
砂輪擦出橘黃色的火苗。
他把那張報紙的一角。直接湊到火苗上。
火星子瞬間蔓延。
乾脆的紙張燃燒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響起。火光映著他冷峻剛毅的下巴。
顧野隨手把燃燒的報紙扔進旁邊的水晶菸灰缸裡。
看著它一點點化為灰燼。
只剩下一縷刺鼻的青煙。
“降價？”
顧野抬起眼皮。黑沉沉的目光看著焦躁的楚天闊。
嘴角往上一挑。扯出一個極度嘲諷、透著張狂霸氣的冷笑。
“洋鬼子以為我在亞運會上砸了一個億。資金鍊斷了？”
顧野靠向椅背。雙手交叉擱在肚子上。
”？本資拼？戰格價打我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