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來弟經過這段時間也不像之前懦弱了,反而有些放飛自我了,啪一個大嘴巴子打在了徐老太太臉上。
“你……”
“你什麼你,徐老太太,你逼急了我拿刀砍死你再吊死在你家門口,不就是舉報嗎?誰不會舉報啊?”
徐老太太妥妥的欺軟怕硬,捂著臉愣是一個字沒敢再說,眼睜睜看著他們走出了院門。
屋裡向甜和趙茹面面相覷,
良久,趙茹說,“他倆又要結婚了?”
“……聽起來是這樣的。”
趙茹撇嘴,“切,折騰一溜十三招啥也沒得到。”
“也不算什麼都沒得到,最起碼那羅大風想通了。”
“也是。”趙茹想起來什麼突然說道,“對了,那徐鋼柱今天去上班了。”
“那頭那樣能行嗎?”
“沒辦法,他現在得掙錢啊,不過也有動力,要養媳婦孩子的。”趙茹也挺感慨,“那徐鋼柱能鬧成這樣,我真是沒想到,他平時在家都不說話,跟個老黃牛一樣,他唯一沒聽他媽的就是娶龔翠芬這事了。”
“怎麼回事?”向甜瞪大了眼睛,眨了眨,突然說,“等會兒。”
向甜去廚房拿了盤瓜子出來,還倒了三杯糖水,“你說,趙姐。”
趙茹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小向挺愛聽故事啊。
不過她也喜歡講,喝了口水,眼睛都亮了,甜的,清了清嗓子,“咳咳~龔翠芬比徐鋼柱大兩歲,是家裡老大,她媽想多留她兩年,在家乾乾活,直到她弟娶了媳婦,人家媳婦不願意大姑姐都二十二了,還在家裡不嫁人。
她媽才找媒婆開始相看,徐老太太正好也要給徐鋼柱相看,媒婆想著正好兩個人相看一下,兩人是看對眼了,可是徐老太太不幹啊,嫌棄人家龔翠芬家裡窮。
還去她家門口罵街來著,當時龔翠芬她媽還來徐家門口和徐老太太打起來了。
徐老太太硬是訛了人家三個雞蛋,一路跟著人家回去拿的,不過徐老太太是真慘,那頭髮被薅掉好幾縷,那頭皮都往外滲血,她還樂呵呵的捧著三個雞蛋回來了。”
向甜也是沒忍住笑了笑,聽著就像徐老太太能幹出來的事。
“大家都以為打成這樣了,肯定就不成了,結果人家徐鋼柱也不上班了,就在家躺著,大吃大喝的,徐老太太那捨得這光出不進的日子,第三天就去龔翠芬家提親去了。
龔翠芬她媽是不想同意的,可是龔翠芬她弟媳逼得緊,龔翠芬也確實年紀大,不好找,何況徐鋼也確實比其他相對的要好,她媽也不是真的要害姑娘嫁個身體殘疾的那種男的,也就咬牙同意了。”
“龔翠芬她媽得後悔了吧。”向甜都能想象她媽每個月都要面對徐老太太去打秋風的心情了。
“最後悔的可能是她弟媳,之前龔翠芬在傢什麼都幹,伺候的他們舒舒服服,她就有那閒心找事,這下好了,她天天睜眼就有幹不完的活。”趙茹想想就覺得好笑,她之所以知道的這麼清楚,就是因為嫁給龔翠芬她弟的就是和她孃家一條衚衕的鄰居。
從小到大都和她不太對付,比這比那的,搞得她煩死了,還有一次害得她摔進了魚池裡,幸好她命大。
現在知道她過得不開心,她就開心了。
趙茹手上一直沒停,向甜也想起來昨天拿回來的小老虎。
“我去拿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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