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已經上樓,家裡熱熱鬧鬧的已經貼上了紅喜字。
哪怕再不大辦,那也都收拾的板正的。
茶几上擺著的瓜子花生糖果上面都擺著剪的小巧的圓形的喜字。
都是楊槐花心靈手巧給剪的,還給窗戶上門上都貼上了喜字。
張曉楠站在一邊,正常她是要在屋裡陪著向甜的,可是她這懷孕了,哪怕不讓封建迷信,她也沒進屋,怕覺得她帶小人,就在客廳招待客人。
“大大爺,大大娘。”
“楠楠啊,聽小北說你懷孕了!”牛紅是真為他們開心,銀子家這還一個孫輩都沒有呢,眼瞅著向北過年也是二十一了。
張曉楠也是哭笑不得,忘了提醒他三個月內儘量別說了,不過也是自己家人,張曉楠點頭,“對,快兩個月了。”
“那可得注意,今天躲著點人,看著腳下,別讓人碰著什麼的。”
“嗯,我注意著呢。”
墩墩下了地也不亂跑,就是一雙大眼睛四處亂看,良久有些不開心,“小姑姑呢?”
向愛國一把撈起來墩墩,“小姑姑在房間裡呢。”
“小姑姑還沒有起床嗎?”
“哈哈哈~”童言童語使得眾人鬨堂大笑。
還是向北捏了捏墩墩的小鼻子,“你小姑姑六點就起床了。”
“那怎麼不出來找墩墩?”
“小姑姑在房間裡打扮自己呢,等小姑父來你就能見到你小姑姑了。”
向甜房間裡有楊槐花專門請的全福人,是她們這片有名的父母健在、兒女雙全、夫妻恩愛、家庭和睦的馮大娘。
馮大娘一雙手保養的很好,捋著向甜的頭髮一點都不刮的慌,另一隻手還拿著一把木梳子。
嘴裡嘀咕著,“一梳梳到頭,夫妻恩愛到白頭,二梳梳到尾,比翼雙飛共進退,三梳梳到頂,兒女繞膝笑盈盈??”
楊槐花在旁邊看著,眼眶就忍不住泛紅。
向甜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是她早起自己化的妝,不是現在流行的那兩團腮紅的表達朝氣和喜慶的妝容。
而是稍微有些濃的妝容,乍一看化了,仔細一看又說不出來化了哪裡。
反正皮膚是白了,睫毛是長了,嘴唇是紅了……
完全把明媚可愛的長相給襯托的更加驚豔。
配上一身紅色的毛領長裙,上下兩件的樣式,是楊槐花專門做的,呢絨的料子,不算硬挺反而更加突出了向甜的腰線。
裙子是有些魚尾的設計,長度蓋過小腿中間,膝蓋處是微微收緊的,越往下褶皺越多,走起來像是活靈活現的魚尾。
上衣是短款外套,金色的圓形花邊釦子顯得更加精緻,圓領上楊槐花還縫了一圈紅色白尖的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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