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州,我們真的知道錯了。”周武有些無措,自從他媽回了孃家,他奶來了之後,以前一起玩的孩子不聽他們話了,欺負他們,也叫他們野種。
他奶也不像他媽一樣,他們告狀他奶就讓他們餓著面壁思過,必須說出來人家為什麼叫他們野種。
次數多了,他也想明白了。
之前他帶頭欺負人家景州,不就是因為他沒有媽,還有他媽老是和他們說景家怎麼樣怎麼樣,可是現在人家有媽了,他沒有媽了。
周文握緊了拳頭,“要不你打我兩下,你就別生氣了。”
周文也不想,可是他奶說要他們來給景州道歉,好不容易碰到景州出門,他們就來了,可人家根本不接受他們的道歉。
他弟給他說了,他們的爸爸應該是出事了,他們媽媽也回孃家再也沒回來,他偷偷聽見了,他媽被他們姥姥拿去換舅舅了。
他不知道怎麼換的舅舅,他弟也告訴他這話誰也不能說。
他們只有奶奶了,奶奶雖然兇,可是他弟說奶奶是為了他們好,他不懂但是他弟聰明,他聽他弟的。
景州翻了個白眼,舉了舉手上的油瓶子,“我要去給我奶奶打油,你們堵著我我更不會原諒你們。”
說著景州就跑走了。
周文周武面面相覷,也跟著跑了過去。
向甜擔心他倆欺負景州,拍著景宇汌,“快,追上去啊。”
景宇汌笑著搖頭,“沒事。”
周常軒被關了也有小十天了,本來他手下的勢力也打得厲害。
尤其是在他的推動下,霍家和張家隱隱有爭一爭副主任的苗頭。
打吧打吧,爬得越高,摔得越狠。
不過這周家老太太他還真是沒接觸過,還是得查一查,這周家的兩個孩子明顯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果然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了。
向甜一巴掌拍在景宇汌胳膊上,“那一對二小州肯定吃虧啊,你不知道,那兩小子之前就打過小州。”
“放心吧,小州不會吃虧。”說著就往家騎去。
向甜覺得景宇汌心太大了,可是衚衕那邊早就沒人影了。
到了家門口,景宇汌推著腳踏車就進去了,還回頭奇怪的喊,“甜甜,進來啊。”
向甜一拍額頭,靠譜嗎?真這麼放心。
又回頭看了眼衚衕,沒有人,還是跟著進屋了。
“哎呦呦,這誰啊?”許青玉正抱著個盆坐沙發上摘豆角呢,手上沒停,嘴上還笑著打趣。
景宇汌完全不受影響,停好車,把兩個籃子都拿下來,一個放後車座上,一個拎進了屋。
“這不是我辛苦的媽媽嘛,正好需要補一補。”說著掀開了籃子上的粗布,“鹹鴨蛋,甜甜特意醃的,你們早上煮個粥就能吃,還能讓我爸中午帶一個改善一次伙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