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也收拾好東西出來了。
“走吧,姐。”
“走。”
向南和景州都坐在後座上,也幸好這腳踏車後座夠長,向南把景州夾在中間,儘量保持不動,給向甜減輕負擔。
一路到了許青玉這裡,推開院門,她正踩著縫紉機做衣服呢。
“媽。”向甜喊了一聲,許青玉急忙出來,喊著,“誒,快進來。”
“奶奶。”景州跑過去抱住了許青玉,向南也乖巧的叫人,“許嬸。”
許青玉自然也是認識向南的,笑著招手,“快進來,小南這是放假了?”
“對,上週六就放假了。”
“媽,這是前幾天小汌在山上打得那頭熊的熊掌,幾個人分了分,給你和爸拿過來一點嚐嚐。”
許青玉一說起這個就一身冷汗,那天景俊剛一身酒氣回來還驕傲呢,和她說他兒子不愧是他兒子,搞了頭熊回來。
“你也說說他,這結婚了和之前能一樣嗎?”許青玉也是無奈。
向甜笑著點頭,“是是是,那您現在嚐嚐嗎?”
許青玉擺手,“等你爸回來再吃吧。”
向甜看許青玉明顯是後怕的姿態,也是轉移話題說,“媽,小汌給我換了一個工作指標。”
“好事啊。”許青玉眼睛都亮了,真就如同景宇汌所說的一樣,立馬跟向甜說,“你這麼年輕在家裡都耽誤大好年華了,就是得去發光發熱,小州你完全不用擔心,送這來我照顧就行,要是上學了,你早上送去學校,晚上我去接回來。”
向甜輕笑出聲,她這還什麼都沒說呢,許青玉都已經幫她想到了景州上學的事情了。
都說婆媳矛盾,向甜覺得還是沒有安全感和保障性鬧得,就像你本來就只有一塊糖,憑什麼要和別人分享啊?
你要是有一車糖,給別人一塊,你肯定覺得可以。
向甜覺得這婆媳問題也是,你手裡抓住的東西太少了,你肯定就計較啊。
無論是婆婆還是兒媳婦都是這樣,只有自己充實了豐富了,才不會注重得失,才能談格局問題。
“這幾天向南正好放假,我想著讓他去我家裡住幾天,以後肯定還是得麻煩您的。”
許青玉笑的開心,“那有啥麻煩的,我這天天在家還無聊呢,小汌給你換的什麼工作指標啊?”
“軋鋼廠宣傳部。”
許青玉沒問怎麼換的,向甜也就沒說,好不容易不說熊了,別再一說許青玉又想起來難受。
“那挺好啊,你倆一起上下班,中午還能吃食堂,那軋鋼廠食堂是真不錯。”
“是,上次婚宴那菜確實挺好。”
景州看他媽和他奶聊的開心,就拉著向南去了他的房間。
”?啊班上去候時麼什“,甜向問又,玩哪去就玩哪去意願倆他管沒本也玉青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