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甜倒吸一口氣,“那小娟那麼小,怎麼沒大人看著啊?”
“那小娟自己跑出來的,以前也沒見她出來玩。”馬大娘說完又搖了搖頭,“老了,坐不住了,翠芬,扶我回家了。”
龔翠芬動作麻利得很,一把就扶住了馬大娘就往屋裡走。
向甜還瞥了眼龔翠芬的肚子,已經有些顯懷了,不過衣服肥大,只有抬手衣服勒緊才能看出來。
中院看熱鬧的人也都散了,向甜還心有餘悸的跟景州說,“你要是玩炮可得小心,你看那妹妹的手,嚇人不?”
“嗯,我知道,媽。”景州乖巧點頭。
說著三人也往家裡走了,還能聽見鄰居也有議論的。
“齊來弟這明天從孃家回來又得頭疼了。”
“這事也不賴羅家。”
“你看著了?咋回事啊?”
“……”
向甜也沒再聽了,回家收拾了桌子,也沒心思再寫了。
準備早點吃飯休息,明天就上班了。
這假期就是快,三天一晃而過。
大年初三的早上,向甜精神抖擻,比景宇汌醒的還早。
看了眼表,六點四十,本來想悄悄起床,結果剛掀開被子,景宇汌就側身轉過來,“怎麼了?”
“睡不著了。”
“嗯。”景宇汌輕輕的應了一聲,也跟著起床,披了件外套給向甜問,“我去買油條回來吃?”
“行。”
向甜先起床去燒水了,還是得用熱水洗漱,還在煤爐子裡壓了塊煤球。
景宇汌涼水抹了把臉就出門了,還帶著兩個飯盒,準備打兩碗豆漿回來。
把景州的那份給他放進了鍋裡熱著,兩人就去上班了。
路上行人匆匆,都在趕著去上班的背影。
騎進軋鋼廠大門,向甜就擺了擺手,“晚上見啊。”
哼著小曲停下車子,晃著鑰匙就往辦公室走,路上碰見人還順便拜了個年。
推開辦公室的門,向甜以為她來的夠早了,結果已經有人在了,是她不認識的,“你是孫姐的女兒吧。”
林玉靈笑著點頭,兩個小酒窩非常可愛,兩條麻花辮垂在胸前,髮尾長度到腰間,一身白底碎花小襖,黑色褲子,還真是非常符合這個時代的打扮和審美。
“你好,我叫林玉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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