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鵬是知道範主任說的老李的,一直在鋼鐵廠附近撿破爛,鋼鐵廠也沒驅趕他,反而給他一些廢棄的破爛。
“唔~”
經過羅鵬的同意,這範主任也就叫人拉著羅鵬回大院了,這家裡東西還是要收拾一下的。
向甜也去湊了熱鬧,剛到就聞到了奇怪的味道,皺著鼻子嗅了嗅,看向景宇汌,“你聞到一股臭味嗎?”
景宇汌還沒說話,景州一言難盡的拉了拉向甜的衣襬,指著不遠處,“那邊~”
向甜看過去,一隻鞋鞋尖已經張口,翹翹著,再往前看是直立著的襪子……不確定再看一眼,還真是襪底漆黑一片,直立在那。
還有藏藍透著些白線的粗布做的褲衩,上面也有著奇奇怪怪的黃色。
另外泛著黑油光的枕套,帶著油漬和髒汙的衣服,看上去就已經長了毛都已經在滴水的西紅柿……
“嘔~”向甜捂嘴。
景宇汌嚇得立馬扶著向甜離開這裡,回到家裡,景宇汌還不放心的把前面的門窗都關上了。
景州給向甜倒了杯水,哪怕是讓向甜漱漱口,他都貼心的加了勺白糖。
向甜小口小口抿著,她也沒吐出來東西,也就沒有漱口。
還有些心有餘悸,“那羅鵬是怎麼把家裡造成那樣的?”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過慣了。”景宇汌最看不起這種人。
在外面和別人一起貶低著自己媳婦,在家裡還頤指氣使的吃著媳婦做的飯,穿著媳婦給洗的衣服,還口口聲聲聲他負責養家,就該如此。
遠了不說,就說那齊來弟也不是不掙錢,人家怎麼早上就要早起一小時把一家幾口的做出來才能去上班,晚上回來就腳不沾地的做飯洗衣服收拾家。
羅鵬就跟個大爺一樣躺在那裡,還咿咿呀呀的說白天累了。
著齊來弟才走了一個多星期,家裡就已經如此,羅鵬還覺得這個家都是靠他,這要是齊來弟沒把羅大雷帶走,現在羅大雷都得被羅鵬照顧沒了。
向甜還是好奇羅鵬到底怎麼回事,看著剛才躺在平板車上,還有人把他的東西往平板車上放,“羅鵬這是搬去哪啊?我看範主任指揮著人收拾呢。”
景宇汌也是無奈,景州已經舉起小手,“我去看看。”
“你能行嗎?”向甜有些不放心。
景州擺手,“那味和大黃的屎一樣臭,我習慣了。”
額……這麼一聽,向甜還有些不好意思。
不止雞蛋是景州去撿,就連雞窩都是景州打掃,就是每週天景宇汌會徹徹底底大掃除一遍,把這一週攢的雞屎給處理掉。
這雞屎可有的是人要,漚個肥可是最合適不過的,就是在城裡也有挖一攏地種個菜的,景宇汌就把雞屎都給三十三號大院的劉大爺了。
“你去吧,別往前湊合,把你撞到就不好了。”景宇汌交代著。
“好嘞,放心吧。”要說輕車熟路,景州可是一家三口裡,每天在大院裡的時間最久的一個,可謂是如魚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