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景俊剛眉頭輕皺的時候,院子裡傳來嘈雜的聲音。
透過窗戶往外一看,景俊剛還納悶,往廚房走了兩步問景宇汌,“你們院裡怎麼還有搬來的啊?”
景宇汌手裡還在片著烤鴨,隨意的點了點頭,“軋鋼廠的。”
景俊剛手裡的報紙都捏的響了一下,拿著報紙湊近景宇汌,手指指了指那大大的標題,“派來的?”
景宇汌手裡的鴨子已經片完,整齊的擺放在盤子裡。
他也沒有那一點肉都不留的優良刀工,好在骨頭熬湯也需要一些肉,還能啃一啃。
抬頭看了眼報紙,似乎也是沒想到那一沓報紙就兩張有關於軋鋼廠專案的訊息,竟然一下子就被他爸抽出來一份。
他記得這份是昨天早報,他還是昨天晚上拿回家的,隨手就塞到一摞報紙的中間位置了。
看了眼他爸,沒想到他爸會這麼敏銳,不過也沒什麼可瞞他爸的,“嗯。”
景俊剛當然是瞭解景宇汌的,他雖然是他爸,可他已經成家立業,他需要做的只是盡力的給他託舉,而不是阻礙他前進的障礙。
倒是對這軋鋼廠派來的人有幾分感興趣,“我出去看看。”
許青玉和向甜還有景州在屋裡也聽到聲音了,這有人搬家的熱鬧事兒,他們自然不會錯過。
院裡也早已經圍滿了人,尤其是中院,原來羅家的門此時四敞大開著。
範主任也一起過來了,給來看熱鬧的介紹著,“正好都在呢,我介紹一下,這是搬進來的新住戶,兄弟倆,範煦,在軋鋼廠保衛科,這是範烊,剛退伍回來。”
雖然是兄弟倆,不過倆人看起來像父子倆一樣,範煦一臉絡腮鬍子,頭髮也是那種自然捲,濃密的和鬍子連在了一起,看起來得有四十了。
範烊則是精氣神得很,身姿筆挺,只是左邊空空蕩蕩的袖管被打個結繫了起來。
眾人也沒敢上前,倒是範主任掏出來了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光榮之家”四個大字。
有這個牌子沒有人不知道代表了什麼,看過去的眼神一時也說不清楚是尊敬還是同情。
烈士啊,說起來輕飄飄的兩個字對他們來說那是鮮活的一條命啊。
“範煦,範烊,我們幫你們搬。”何大爺最先開口。
他兒子就是退伍老兵,這倆兄弟一身的氣質也讓他親切。
“大爺,謝謝,沒什麼要搬的了。”範烊不笑感覺一臉不好惹的樣子,笑起來一側有一個小虎牙,看起來還有幾分可愛和親切。
“這屋裡都收拾了,就是這傢俱搬走了大半,尤其是這屋裡沒有床,前面大院就有木匠,讓人和你們去,先搬個床回來。”周嬸子也是可憐這倆兄弟,沒有父母不說,這還沒有胳膊。
“對,秦天,李東方,你倆一起和範煦去問問,有沒有現成的?”範主任也是想起來,當時羅鵬要求把傢俱都給換了錢。
範煦點頭,“麻煩了。”說著也跟上了秦天和李東方的腳步。
路過前院還瞥了眼景宇汌家的方向。
中院的人正熱火朝天的幹著呢。
有人回家拿了掃把,準備給這房子再打掃打掃,畢竟之前來人收拾房子也是一週前的事兒了。
。西東搬裡屋往給人有還








